格伯特双手撑在她的椅上，用影和浅浅淡淡的玫瑰香将她笼罩，微卷的长发从肩上落，打着卷儿搭在她的前。

“为什么用那神看着我？”格伯特问。

画板是大的，摆放在那就像一小面墙。格伯特抱着她坐上那个小小的脚椅，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上。

她们每一次，最开始或者结束时总是激烈的，但这一次，从到尾都脉脉无声，像月光下的湖泊，轻柔漾。

想起秦氏大楼外面的那片湖泊，想起无数个独自站在窗边静静凝视湖面的夜晚。

她抬手拂开格伯特垂在脸颊边的长发，拂到脑后，他净的脸颊和漆黑的睛。不言不语地用手指拨他长长的睫，将温的手心贴在他凉凉的脸颊上，朝他微微地笑。

但一时觉得疲惫，靠在椅上有些不想起绕过去看，于是只静静注视着那边。

格伯特也在轻轻地笑，睫半垂着划过她的手指，鼻尖从她掌心嗅过。

格伯特呼着她颈边的气息，忽然轻声说：“你是个狡猾的人，你会欺骗我，利用我。”

她被人揽住，一步步往后退去，最后靠在了玻璃墙边。 [page]

格伯特不再说话，突然伸手把她从椅上抱了起来。秦非常坐了这么久，觉自己浑酸痛，懒得动弹挣扎，顺势就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上，任他抱着走向那边的画板。

“这是玫瑰庄园里的一个湖，很少有人会去那里，我小的时候很喜悄悄去那里玩耍。”格伯特也看着画面。

格伯特注意到了她的注视，手下动作顿了顿，隔着一段距离和她对视片刻。很快，他又添了几笔，完成了这幅画作，顺手把画笔工之类都扔到一边，从椅上起。

话虽如此，亲吻舐她的姿态却异常温柔缠绵。秦非常想起第一次废墟古堡，比起那时候，他的态度变了太多。

或许因为格伯特已经变成了梦魇幽灵，他所画的画都能染人心，让人陷到画中的意境，秦非常在这一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世界。

然后带着满的草叶土屑回去，照顾他的女仆们给他拭脸上不小心被草叶划开的血痕，夫人关心地询问他到底去哪玩了，告诉他不可以再夜晚一个人偷跑去。

秦非常就这么注视着他走到面前，一动不动。

但他不在乎，因为没有束缚，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夜晚是那么妙。

秦非常气，抬起的手被人握着在了

秦非常用手指支起自己的脑袋，这才看清楚那幅油画。第一，郁的蓝紫调就霸占了她的视线。那是一个森林中的湖泊，画面中最亮的朦胧月光洒在湖面上……这是一幅沉静忧郁的画。

有月亮的夜晚，十岁的小王悄悄从华柔的大床上爬起来，穿着睡裙跑去，他穿过空旷宽阔的殿和走廊，避开喧闹的夜宴人群，兴奋又期待地跑到殿后面的树林里，在宁静的湖泊边玩，抓虫，一切小孩喜的事。

后来……他的世界就全是夜晚。

“哪神？”秦非常还真不知自己刚才是什么神。

秦非常坐起来，走到一边抬手关掉了旁边的大灯，霎时一切都黯淡下来。她抬手解开前的扣，对还坐在脚凳上的格伯特张开手，“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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