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在想，氏神和族人的关系，有二哥和秦氏这样的，也有齐季和梁氏神那样的，现在的罗氏又是另一不同的状态。有氏神想要永远留存，有族人留氏神，还有族人想要毁灭氏神，人的**各不相同，氏神也各不相同。

结局也是，各不相同。二哥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？

只离开了两天，再看到熟悉的旧宅，罗玉安油然而生一安心，鼻端一直充斥的那荷塘腥臭味也瞬间被山林草木的清香给驱散。

秦非常将她送到门，尽职尽责地结束了这次的陪同任务，并微红着脸要到了她的联络号，离开这里之后，她还得回去砚州帮堂兄一起理这次的事。

明黄跟在她边叽叽喳喳地说要把次去砚州的经历告诉明茴，保镖们各自散开，去自己原本的岗位，回到旧宅，他们的脚步也变得懒散自在起来――除了罗玉安，所有人都看不到，长袖白衣的氏神在门等候她回来，飘在她边，陪着她一起走回神龛。

旧宅没有外面的闹，这里古木森森，林寂寂，不熟悉的人来了这里或许会觉得森可怖，但罗玉安熟悉了之后，只觉得这宅就好像是二哥一样。乍一看有些森然，其实全都是岁月沉淀的生机，郁郁葱葱。

“二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罗氏神……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啊，应当是早就消逝了，只是族人不愿意，行用污染的办法留下了他的一分。这恶业留在所有罗氏后人的里，既是诅咒，也是保护。”氏神悠悠的叹：“人当真是奇怪，不是还是恨，都会同样的事情。”

着氏神，想要留下他，恨着氏神，想要毁灭他，用的却都是污染氏神的办法。

早有猜测的罗玉安低下。她的手很快被牵起，握着她的那只手冰凉，但语气却温柔如风，“安，这次门，吓到了吗？”

罗玉安如实说：“没有，但是其他人好像被我吓到了。”

氏神发那从容的哈哈笑声，“实在奇怪，我有时候也会这样，虽然没什么，但会吓到那些孩们。”

罗玉安：“这个……二哥，我觉得你和我的情况不是一样的。”

氏神：“我们是夫妻，怎会不一样？”

罗玉安见他持，只好改，“好吧，一样一样，我们都一样。”

和二哥这样说着话，心情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
“二哥，我想抱你。”

氏神笑脸不变，顿了几秒，抬看向周围的古木林，半人的墙，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的小径，问：“你要……在此吗？”

罗玉安：“……二哥，只是普通的抱。”总觉二哥对她好像有什么误解。

氏神笑张开袖，罗玉安扑上去，抱住他。果然是很纯洁的拥抱，罗玉安心如止，连手都没有移动，氏神微笑着，心中想，把罗氏神的诅咒是不是有些失策？妻好像没有从前情了。

“安，罗氏神残留下来的那些，需要理，不如你再去一趟？”氏神忽然说。

罗玉安迷茫地抬起，“是说荷塘里那些淤泥和尸吗？可是，我已经让他们理了，尸火化埋葬，那些淤泥因为看上去很不详，我就让他们用稀释一万倍分别冲五大海洋……”

氏神一震，连着发袖都一齐震了一下，他语气古怪地询问：“你说，稀释一万倍，冲……海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