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什么，齐季那么张的样。”

氏神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只是发现梁氏神了，准备吞噬他。”

罗玉安被他这平淡的语调说得有些反应不过来，“吞噬梁氏的氏神？氏神之间可以互相吞噬吗？”

“别的或许不行，但他可以。”

“嗯？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？”

“梁氏与秦氏多年联姻，血脉混杂，而且梁氏神躯中有无数的‘恶’。”

罗玉安一时有些不明白，“恶……”

恶究竟是什么呢，之前她的认知是，人只要杀过人，里就会有‘恶’产生，但这样一概而论似乎太过简单暴，而且氏神也会产生这样的恶吗？恶是只有杀人才会产生？它的本质到底是什么？二哥为什么能从吞噬它们中得到力量？

她脑中思考着这些问题，手上不自觉地绕着氏神边上的蝴蝶结，拽着拽着就拽散了，折蝴蝶结散了，他的长发也瞬间散开，罗玉安就用手替他梳理。

“吞噬了他，会助我蜕壳，你也很快便不用再惧怕光了。”氏神抱着她，同样替她梳理了一下发，“他们的妻转化后，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习惯光，但你很快就能如同正常人一般走在光下了。”

罗玉安有些担忧他是为了自己才去这样的事，抱住他的手臂，“我并不着急，二哥要吞噬梁氏神，这样危险吗？”

“危险？”氏神神情朦胧浅淡，“看陷泥沼中的人垂死挣扎，危险吗？”

罗玉安仔细瞧着氏神的神情，什么都瞧不来，毕竟是面。她仍是有些担心，坐起来，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氏神的。那里有一长长的裂。他说梁氏神里有很多恶，其实他也一样。

“二哥，我知你很厉害，但还是很担心你，还经常觉得想要保护你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氏神没有表情，但莫名给人觉十分温柔，他说：“我已经明白了，你在外时，知晓没有危险，仍是希望你快回来。不在我边，便莫名担心你被人欺负。是这样的情吗。”

罗玉安没想到能听到这一番话，有些诧异，但随即就忍不住兴起来。说着这些话的氏神，又像个少年了，第一次明白自己心意，说自己受的少年。因为不熟练而格外坦率真挚。

氏神望着她的笑容，“红。”

罗玉安和他对视，“什么？”

氏神：“安是红的。”

鲜血的红，红山茶的红，情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