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还记得吗，我们之前有看到一个小姑娘和家里通视频。”

氏神的手指又开始了。

罗玉安开给他看，一不小心下了视频通话，而且对方很快就接通了。手机屏幕里一下现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氏女老太太，她似乎是起来喝，没看清楚什么人发的视频就接了，随便瞥了一过来。

“……”

视频里现罗玉安还有她背后面无表情的氏神，散发着红光芒的神龛作为背景。老太太愕然，彻底清醒了，手里的杯啪地摔在地上。

“对不住，我不小心到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罗玉安迅速挂掉了视频通话，仰脸看一氏神，忽然抱着手机笑了声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她笑倒在氏神怀里，脑袋抵着他的肚，笑得浑颤抖。

冰凉的手在她的脸颊上，“调的孩。”

罗玉安的笑变成闷笑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心里想，如果没有面，二哥现在脸上，应该也是笑着的，他会和她一起笑的。

就着这个姿势，她继续给氏神介绍着手机里的其他件。

“这个是外卖件，里面都是吃的喝的……看，各吃的都有。”罗玉安随便划了划准备退，被一只手摸了摸脸，只好停下动作，细细划给背后的氏神看。

氏神看得仔细，颇有趣味，其中一个，“吃这个。”

“二哥不是吃不了吗？”罗玉安无奈，“是让我吃啊？但是我们这周围都是森林，没有店铺，都超过送范围了，而且已经是夜了，要不然，我明天吃好吗？”

“这个。”

“好，这个也吃，我都加收藏。”

收藏了一大堆七八糟的外卖，氏神这才准她退件。罗玉安退，又开一个听歌件，随便放了首行情歌。

平时听着这歌，应该还好，可是在这环境下，那女声略带哀怨忧伤的细细歌声，着红的光与神龛里的一切，怎么都有恐怖片乐的氛围，而且氏神还毫无反应。

罗玉安想起从前街上邻居爷爷们，都是喜听戏的，于是找了个戏曲播放。咿咿呀呀的嗓音，在这环境氛围下，似乎更加有恐怖片的觉了。

氏神说：“我曾听过。”

罗玉安：“二哥听过这戏，什么时候？”

氏神：“一段时间以前。”

罗玉安猜测：“五十年前？”

氏神伸三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