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女放下帘退下，氏神袖中钻四血线，落到四人额前，蠕动着准备穿透他们的额心，看透他们的一切。年纪较大的两人不敢反抗，年纪最轻的那个却是吓了一之后，往后想逃。他手不错，眨就要逃神龛，见他如此，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蠢蠢动，抗拒着探到面前的红线。

氏女们来，仔细看了那几颗变成红的珠，找了它们在族树上对应的族人。

氏神：“秦氏族树，每一粒珠代表还活着一位秦氏族人。树大，难免现枯枝败叶，需要由我找修剪罢了，年年如此。”

氏神的长发和衣袖微微浮动，从他的袖里延伸数不清的红细线，一将那棵族树缠绕了起来。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，当那些红线全被收回，原本金银的族树上，现了零星几红，有几个白的小珠变了。

“好像比昨晚上那首歌容易接受。”

“那给您讲故事，背诗词什么的，可以吗？”

那些都是秦氏族人亲手抄写的祭文，希望能平息氏神在神诞月的痛苦，只是一代一代过去，这个习惯已经成为了一形式，祭文抚痛苦的作用早已消失。在久远的时间之前，人们为族中的氏神抄写祭文，谢他的庇佑，烈的歉疚和真挚的谢都能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，而如今，那些祭文里传达的都是十分稀薄的情绪，再没有烈的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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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玩什么游戏吗？他是不是太无聊了？如果是这样，氏神要她陪玩，她好像也不能说不。

罗玉安汗颜，她不太会唱歌，而且记不清歌词，所以唱的是楼下超市经常放的那首，非常洗脑的歌曲。

正午时分，院外没有乐声，氏女们又在外面烧纸了。

神诞月结束那一日，外面下了雪，安静的大雪覆盖整个院，遮住了那一丛红山茶。氏女们踩着雪走院落里，神情比平时更严肃两分。

第二日，氏女领来了四个人。两个年纪在四十到五十之间，两个看上去才十几二十几岁，四人被带来，无一不是脸灰败。

她们端来一棵枝丫繁多的树，树金，树枝银，无数分叉的枝上缀着数不清的白珠。

不等他也退后，先前那个跑去的

晚上去到那里，再次听到裂里的，她觉得疼，就开始唱歌，想要盖过氏神那个能钻到人脑里去的声音。这真的有效果，至少她的声音盖过裂里的声音之后，裂里的声音就消失了，她一刻不停地唱，唱了很久，早上起来觉嗓有疼。

被他留下的人类小姑娘正蜷缩在他后睡觉，多亏了她，这个神诞月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了。 [page]

还有那彻夜响起的安魂乐曲，对他的抚甚至比不上一个小姑娘的真心担忧。

“氏神，族树送来了。”她们说完，退至帘外等待。

虽然和他先前所设想的有些不一样。

双手合十，问氏神：“昨晚上，您觉怎么样呢？”

恐怖的场景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奇怪的场景，除了罗玉安觉自己成了夜猫，日夜颠倒，白天需要一段时间补觉之外，并没有其他的问题。

氏神笑：“可以，但是，希望你能换一首歌。”

“氏神，这一次有四人，明日就会将人送到此来请您判决。”

罗玉安探去看她们端着树离开的背影，有一好奇，“氏神，那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