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谷却

并没有回自己的住，他的事情已经发动了，是否成功，得看下一步的努力。

在走向徐文住的时候，李谷也问自己为什么要如此，脑海里浮起这个念的时候，李谷的脚步停滞了一下，半响没有挪动。

过往的仆役很是奇怪，看着这个赵王的心腹幕僚神情呆滞的站在路中，人们小心翼翼的挪开，避让开来，不敢去打扰李谷的思绪。

半响之后，李谷才苦笑摇，继续向前。

他已经明白了，自己这么的原因很简单，就是于恐惧。

此前赵王对南安侯府的那些伎俩，那些谋设计，大半于李谷的贡献。

一旦徐先查明一切，对赵王父未必能下狠手，把事情绝，怎么对付李谷，或是对李谷的家族，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
开弓没有回箭，既然将事情了，赵王有犹豫和迟疑的本钱，他怎么样都是天的亲生父亲，哪怕徐先控制了全福建，甚至在十几年后成为下任天的生父，成为大魏监国，他也不能公然逮捕赵王，甚至还要给赵王一些面，宗室之内，亲族血脉的关系无法割舍。

而李谷这腹黑的幕僚，正好推来明正典刑，不是推到东市斩首，或是绞决，又或是暗地里刺杀，再抄没家产，放李谷的家人，这都是显而易见的事。

李谷还相当明白，如果不努力，那可怕的结局就摆在几年之后，三年，或是五年？不会太久的。

有那么一小会儿，李谷觉徐先不象是那心狠手辣的人，他对人很温和，行事有章法，好象不是那枭雄之主的格。但转念一想，中山王在江滩一战时的狠手，斩首的几千首级摆在福州街，引得十几万人围观。

再有岐州一战，也是把陈于泰和他的下悉数斩首，几乎没有留下一个活。

对吕宋二盗之战，亦是如此，宁愿不停的搜捕辑拿，大费周章，也不肯赦免一个该杀的海盗。

现在东藩的京观就在海岸边，每艘路过的船都会特意绕东藩，就是为了看一那壮观的几万颗颅垒成的山坡。

这样的雄主，本不可以用常理来揣度，如果徐先觉得李谷该死，罪不容诛，那么不许下多少好，给多少利益换，李谷都相信自己是死定了。

正是因为这恐惧，这冰寒刺骨的恐惧，李谷才在拼命的折腾，如果他愿放弃前的一切，放弃份潜逃，也不是没有办法，赵王很信任他，不是太提防，暗中看守的人拉开的网不是很严密。带着家小逃走，江陵，广州，都可以存，甚至下南洋，对福州人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……李谷家族就有亲戚在兰芳国，也有在暹罗或是占城的，随便去哪里都能存。

但李谷不愿意，亦不想去那么。

那么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了，两个绝望的人在里扑腾，是能挣扎上岸，还是能挣一条生路来？

……

“李先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