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个无情的铁匠，要把这些孩烧红，锻打成自己想要的模样……

现在这两个半大的少年躺在地上，生命迹象渐渐远去，徐先看了一会儿，发觉其中一个少年的胡须已经剃过几次，须渐渐成了黑的短须。

记得这个家伙可能还对小妹有些隐隐约约的好，这不奇怪，小妹格温和而有主见，后宅被她主持的井井有条，另外二八无丑女，小妹又原本就很漂亮，宗室贵族的女孩儿，想长的丑也有困难。

少年牙将里喜小妹的不少，但相对都比较单纯，众人也知小妹不太可能嫁给普通的牙将，就算是武官亦不行。

徐先明白这些少年的心思，自己亦是从少年过来的，小妹若是喜其中哪一个，他也不会在意品阶门第。

以他的实力，想把任何一个牙将用上来，十几年内成为四品或五品的官都是很轻松，家世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

不过小妹喜的是魏翼，徐先当然更加乐见其成。

一群二百多人的男被看押在海港一角，他们多半面黄肌瘦，走起来似乎都是随时可能会倒下来。

秦东走过来对徐先：“这是掠到岛上来的苦役，上来是都是挑的壮实汉，没过多久便都变成这般模样了。”

“还有不少妇孺吧？”

“妇孺也是有二百多人，青年妇人不到二百，还有三十来个小孩，俱是海盗的后人。”秦东面难，迟疑了一小会儿，说：“君侯，刘益他们的意思是，这帮孽百姓们是不会要的，送到福州也不会有人收养，各都不会有人要。脆，一了百了，置了算……”

刘益和张虎臣等人正好赶过来，听到秦东的话，刘益便：“君侯，这正是我的意思，杀光了算了。这些崽都是孽，留着甚？”

“放你娘的！”徐先然变，喝斥：“这就是你刘益的襟，你这般的人，也活该没老婆，没有后人。”

“这帮算不得什么正经人的后人吧？”

“海盗罪大恶极，他们正经的女也不能妄杀，男有罪，妇人和小孩知什么？”徐先皱眉：“一个人长成什么模样，不在其是谁生的，是如何教养来的。良善人家的孩，放海盗窝里十年，长成了也是个恶人，不得好人。恶人家的孩，放读书人家里好生作养，也可以长成读书，谦谦君。人生来俱恶，就看后天的教养，和严密的法度来束，没有谁天生是良善，或是天生恶人。”

“原来君侯信奉荀？”秦东略略一吃惊，大魏开国时太祖说过要兼收并蓄，对儒学的诸多学派都是持肯定态度，甚至对墨，法家，也了适当的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