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国公的父亲金吾将军失踪，其实是被夏郡王设计陷害而死。杀父之仇不共天，姬蘅杀了夏郡王，也无可厚非，不过老将军心疼孙，帮姬蘅完成了这件事。母后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，就算朕也不能说什么，母后难希望朕偏袒谁？”

太后看着洪孝帝，久久不说话。

洪孝帝就又笑起来，他：“朕差忘了，当年埋伏围杀金吾将军的时候，母后也在场，自然要偏袒夏郡王了。”

到了这时候，太后反而镇定起来，她看着洪孝帝，微微一笑，：“陛下，这么些年来，哀家待你不薄，你想置哀家于死地，也不必用这样的法。你这样污蔑哀家，可有证据？”

“证据？”洪孝帝笑了，他一字一顿：“殷之黎就是证据。”

梅香的手张的攥裙角，太后的面大变，这是她最大的肋，倘若洪孝帝以此来威胁她，她毫无胜算！

“母后这么快就忘了，前不久，夏郡王离开燕京去青州之前，不是还来找过母后么？”

他早就知了！太后的心，忍不住颤抖起来，她像是看怪一样的看着洪孝帝。她曾想过很多次，总有一日真相会被人发现，但不是前这个样。她没有任何筹码在手上，殷湛也不在边，她仿佛一块鱼，可以被人任意宰割。

并不是她弱万能，而是不是她，还是殷湛，都低估了这个帝王。

“母后在中牵制朕，夏郡王在青州牵制肃国公，殷之黎带殷家兵长河以南起兵，朕不得不佩服夏郡王的耐心，这么多年，蛰伏这么多年来设一个局。”洪孝帝笑：“可真是为殷之黎殚竭虑啊。”

太后：“皇上想要杀了哀家吗？”

“怎么会？”洪孝帝一笑：“殷之黎不是还活着吗？”

“皇上想用哀家来威胁殷之黎？”太后冷笑。

“不会的。”洪孝帝温和的：“母后知，朕不喜这样的事。就如成王不会为了刘太妃以犯险，殷之黎也未必会为了母后行嶮侥幸。”

他这话说的可谓是刻薄至极，太后盯了洪孝帝很久，忽然笑了，她边笑边摇，几乎要笑泪，她：“老三，原来哀家一直低估了你。哀家就说，夏柳岚的儿，怎么会是这么个德行，原来不是你不好，是哀家看走了！”

夏柳岚是夏贵妃的名字，洪孝帝听到这个名字，神情一顿，收起笑容，：“当年朕的母妃之死，和你有关吧！”

夏贵妃在生下洪孝帝不久之后就死了，旁人都说是病逝的。洪孝帝查了那么多年，辗转找到里当年的老人，却说夏贵妃在此之前，康健，没有一丝病容。

“哼，中这样的地方，想要夏柳岚死的人数不胜数，可不是哀家的！”太后不屑。

洪孝帝面青青白白，似乎并不相信这个答案。果然，太后接下来的一句话，立刻让他然大怒，她：“不过当年夏柳岚生了你之后，哀家的确很不甘心。在里，想要一个人的命，有时候并不需要动手。哀家只要说一句，陛下有意要立你为太，就有数不尽的人替哀家前赴后继的去这件事。”

“你！”洪孝帝怒极。太后无中生有的一句话，便让夏贵妃成为了里明晃晃的靶，可怜那时候夏贵妃刚刚有了孩，一颗心全都扑在自己孩上，哪里会留意其他。

“哀家只是恨，那些人没有把你也一块死，留了个祸。”太后的目光满是怨毒，“若是早知有今日，哀家就算当时自己手，也会亲手把你从这个世上除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