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断。殷之黎吃不吃，这样说，他对太后就无法起心。

殷湛并不在意殷之黎恨不恨自己，他只担心殷之黎不肯与林柔嘉相认。

“你的血里，留着皇家的血。”殷湛短促而决的对他：“听着，接下来，我要去一件事，这件事很危险，也许我不会回来。倘若我回不来，殷家的一切就都给你了，太后也会受到牵连，答应我，保护你的母亲。”

殷之黎的哭嚎一顿，看向殷湛，他意识到了什么，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早年间的恩怨，是时候该了结。”殷湛：“我不惧怕接受结果，我只是放不下你们母。”

殷之黎摇：“不，你不要。”

“没有回路的。”殷湛突然笑起来，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朗，只是目光里，有一偏执的疯狂，他说：“从当年遇到你娘开始，我的命运就注定了。我这一生，谁也不为，只为她而活。之黎，你也是一样，你的命运就是这样，我会替你扫除前面的障碍，但剩下的事情你必须自己。你千万不能功亏一篑，殷家所有的人，还有我的兵，日后就给你了。”

他说的如此郑重，仿佛知自己这一去便必然不会再回返似的。殷之黎的心中，突然涌切的悲哀来。可他仍然摇，：“不要，不行。”不知是在抗拒这加于的命运，还是在拒绝这不可知的、并非他想要的未来。

但同时他也明白了，早在许多年前，殷湛就开始的准备。他教自己兵法，又教自己治人之，如今看来，这怕是从老早以前就开始的计划。可能从他生开始，甚至是他在太后肚里的时候，殷湛和太后，就已经为他谋划了一条，在他们中无比灿烂辉煌的未来——坐拥天下。

“你是在骗我对吗？父亲，”殷之黎茫然的，恳求的看着殷湛，“我并非是太后的儿，只是你希望我能照你说的，才这样骗我是吗？”

这个温雅俊的贵公，是所有人中的佼佼者，何曾有过这般卑

微的时候。殷湛却只是着心，：“我没有骗你。柔嘉生你的那一年，刘淑妃陷害，为自证清白，去红山寺面思佛，就是在那里，生下了你……” [page]

说过去，殷湛的面前似乎又浮起了往日的画面。那可真是步步惊心的一段日，要防止整个红山寺的人秘密，如今那些战战兢兢的日都过去了。而未来却又像是走近了死胡同。

这或许是他的命运，他也无从选择。

殷之黎又忍不住颤抖起来。他不曾有过这么无助的时候，殷湛：“之黎，我不你如今怎么想，但是没有时间了。我必须要把接下来的事情告诉你，你必须听着……”

殷湛的院里，听不到丝毫声音。外面屋里，殷之情坐在殷夫人的边，担忧的问：“殷之情是不是闯了大祸，我刚才看爹的脸，实在很可怕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殷夫人温声安，“你爹自来疼之黎，便是之黎真的犯了错，也不会过分责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