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，还是尊重姑娘家所以刻意保持距离。

姜梨偷偷地想要把自己的袖从他的手里扯来，可惜怎么也没能成功，还因为动作太大，自己摇摇晃晃，差绊了一跤，被姬蘅扶了一下。

“走路小心。”他着笑意。

姜梨只得放弃了。

他们二人在黄州城外街上走，都这么混的时候了，白日里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的人，委实不多。加之姬蘅容貌太盛，立刻引起了许多人注意。人们藏在窗后，宅院门后，偷偷的瞧着他们。尤其是年轻的女孩，见姬蘅气度不凡，早已暗中打量。顺带连姬蘅牵着的姜梨，也看个不停。

姜梨真是哭笑不得，她实在不喜这被人当稀奇一般的赏看。

姜梨：“国公爷，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。或者你一人逛逛，我先回去。”

“你薛芳菲的时候，应该很习惯了。”姬蘅慢条斯理的提醒。

姜梨噎住。倒也是，她刚嫁到燕京城来的时候，容貌艳绝，也曾走到哪里都被人打量。一开始也是不自在，后来便习惯了。但如今她早已不再是薛芳菲的样。姜梨：“过去是过去，现在是现在，我早已不是薛芳菲了。”

姬蘅：“那你就更应该习惯。”

姜梨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喜和灰老鼠待在一起，”他回答的理所当然，“如果你不够好看，就不要站在我面前。”

姜梨想起来，对了，这人是个喜恶丑的。她忽然又抓住了姬蘅方才话里的漏，难得起了促狭之心，就抬问姬蘅：“那国公爷的意思是，现在我还是很好看了？”

声音里的雀跃和得意藏也藏不住，姬蘅忍不住转看她。女孩仰着，睛清澈带着笑意，少女独有的朗和奋勇映在其中，让她像是初生的梨，洁白可，纯粹的令人也要跟着笑起来。

姬蘅心中一动。

从一开始温和却淡漠，狡猾又孤独的少女到现在，她一直喜笑，不过这和初见时候的姜梨来说，已经判若两人。但这或许才是她真正的模样，在过去那些年里，薛芳菲的少女时代，不曾遇到沈玉容的时候，她就是这个样。

很难想象后来的她，变成了一个无趣的妇人，成日忙于琐事。收起了她的灵气和聪慧，和燕京城那些貌的官家夫人没什么两样。沈玉容把一株温可，朗动人的梨变成了一株成日在昏暗的圃里厮杀的人，这真是暴殄天。

他从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，世上的丽女，也见过不少。他曾被人骂铁石心，无情无义，但是这一刻，也觉得光温，她笑容可，只希望这样的笑容能长久的持续下去，这个姜梨，就如前一般个永远奋勇的少女，有孤注一掷的勇气，和上天眷顾的好运气。

他凑近了姜梨，轻声：“嗯。”

姜梨怔住。

原先想好的，准备用来和他针锋相对，调侃他的话全都戛然而止。青年嘴角的笑意温柔，琥珀的眸里，没有了浅浅的薄情和虚伪，就像是此刻的日光，温明亮。

她突然说不话来，脸颊慢慢的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