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兵书，笔墨纸砚什么都没有。满墙挂的都是兵，各各样的刀剑斧长枪，还有立在书桌前的一副甲胄，看上起金光闪闪的，十分威风。

见姜梨盯着那甲胄看，老将军就大笑：“怎么，好看吧！这可是老夫当年上战场时候穿的。”他的话语里带着自豪和得意，只是倏而又变得失落起来，“可惜再也不能穿了。”

姜梨倒是能理解他的受。

她：“老将军的藏品倒是很丰富。”

“那是当然了，”姬老将军，“可惜阿蘅小不肯用我这些称手的兵。他就知那些里胡哨的，用什么扇！”

姜梨心想，那大约是姬老将军没有看到姬蘅用扇杀人时候的场面，不比这些刀剑驽钝。

她想起姬蘅的爹也是将军，便问姬老将军：“为何国公爷不将军呢？先帝在世的时候对将军信任有加，兵权在手，虽然如今盛世太平，可也没见着将军练兵。”

姬老将军：“兵符丢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这一回，姜梨是真切的诧异极了。

姬老将军对姜梨：“暝寒的事，你也应当听过了。暝寒当年消失，是带着虎符一起消失的，这么多年都没有下落。先帝在世的时候追查，包括如今的皇上也在追查，可都无功而返。这件事不能为人知，旁人以为兵权仍在国公府，只是阿蘅行事无状。”

“北燕这么多年未有兵事发生，是以这件事便是有人怀疑，却也无法证实。但有兵事的时候，倘若人问起金吾军，迟早都会知的。虽然大家总说金吾军如今已经没落了，其实……”

姬老将军笑着看向姜梨：“丫，你知的不少。老夫也不怕告诉你，金吾军早早的就到阿蘅手上了。阿蘅没有兵符，命令不了金吾军，且那些兵士，听从的也是暝寒的指令。旁人说的金吾军没落了其实不假，所以一旦有兵事，金吾军也不会动，一是没有虎符无法调令，二是本就没落上不得战场。咱们国公府，也就只有国公这个爵位了。”

姜梨听姬老将军说话，姬老

将军的神情不似作伪，但姜梨听着，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。姬蘅在朝堂上众人忌惮，成王也不敢轻易对，绝对有底气。即便不是金吾军，也有其他。更何况手里有这么一只军队，姬蘅怎么会白白浪费。或许姬老将军是被姬蘅瞒住了，姬蘅也许是顾虑着什么。

忽然又想起上一次见姬蘅的时候，曾说起与金吾军齐名的夏郡王，昭德将军殷湛。姜梨就问：“老将军可还知近年来昭德将军殷湛的事情？” [page]

此话一，姬老将军变变了变，半晌没有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老将军才：“丫，很多事情，你不知内情，便不要问。问得多了，对你自己也没有好。姜元柏要是知你打听这些事，也会劝你住手。我不阿蘅对你说了什么，你又知什么，但是不要手，你就会是安全的。”

从姜梨见姬老将军起，还是第一次见他以这般严肃的神情与自己说话。姜梨也愣了愣，她想了想，：“知了，老将军，我不会再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