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直接了。姜梨也不由得诧异，过去的沈玉容，说话不会如此果断。他总是照顾到旁人的情绪，便是质疑，也是温柔的。而对于一个不熟悉的小，这般问话，难免突兀，他居然也问来了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姜梨扬起脸，笑：“我回到燕京城，也不到一年。”

这话倒是不假，过去的那些年，姜梨可是一直在青城山上生活。沈玉容：“我只是认为，姜二小对在下似乎有些成见。”

姜梨正要说话，后突然传来一个笑的声音：“什么成见？”

姬蘅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

姜梨诧异，这是李显的亲事，竟然会在这里看见姬蘅，这是姜梨万万没想到的。沈玉容见到姬蘅，连忙行礼，姬蘅摆了摆手，算是见过。

他今日没有穿红衣了，大约因为这是李显的亲事，穿红衣会坏了规矩，给李家带来不便。当然姜梨心中认为，姬蘅自然不是这般会主动为人着想的人，他只是不乐意和李显一同穿红衣，心中不舒服而已。

所以他穿了黑绣银牡丹的衣袍，牡丹繁丽，黑却沉，像是在夜里里绽开的光，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绝艳容貌。一双琥珀的眸越发动人，没有了红，让他的勾魂夺魄里，带了三分肃杀。举手投足间，多了几分矜贵。

“姜二小。”他挑眉，这一副与姜梨很熟络的模样，倒让一边的沈玉容不知如何嘴，也不能再嘴了。

姜梨还没来得及与他说话，就听见外敲锣打鼓的声音，这一对新人已经到了。

喜婆在外面给永宁公主和李显立规矩，成王也到了，他作为永宁公主的大哥，李家的主，自然是不可或缺的人。姜梨没有去看闹，她安静的站在原地。姬蘅和沈玉容也没有动，一左一右的站在她侧，这幅画面，落在别人的里，一定会觉得很古怪。

姬蘅问：“你为何不去看？”

“看什么？”姜梨奇怪。

“迎亲仪仗，看闹。”

“没什么好看的，”姜梨：“左右都是一样的事，无非是简单些繁琐些，给别人看的罢了。”

;姬蘅笑了笑：“说的像你很了解一般。”

沈玉容也看向姜梨，寻常的这个年纪的姑娘，总是喜看这闹，便是不看闹安静些的，神里总会带着些好奇。因为会想到日后自己嫁时候的模样，期待和憧憬都会展现在脸上。而这位姜二小，很平静，并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去看的望。

姜梨的确不想去看，她自己也曾经历过的。虽然当时的亲事没有这么盛大，因为沈玉容那时候还没有官，还没有中状元，家中清贫。当时能拿来的，已经是沈家能最好的样。便是那时候，薛芳菲还要心疼他，告诉他这些不过是走走过场，给别人瞧，只要过得去就行了。重要的是日后过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