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打扰礼佛抄经了。”她站起，同太后行礼，施施然退了去。

刘太妃走后，太后并没有继续抄经，只是看着经书不知在想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站起来，女连忙过来搀扶着她，她：“拿外裳来。”

“娘娘要去哪里？”

“御书房。”太后回。

……

姜元柏手里拿着折，往御书房走去。

里的太监公公们见了他，同他行礼，看起来他仍旧是那个收人尊敬的首辅大人，但姜元柏知，姜家的事情说不准早就成为这些人的茶余笑料，背地里，不知他们怎样说他。

但他仍旧摆着淡淡的微笑，颇有风骨的模样。在朝围观，就如着面人。是是低，姿态不能不好看。

他此去，是去给洪孝帝送折。

待走到御书房时，却恰好看见有人从御书房里来，不是别人，正是太后。太后平日里从不手政事，何以突然现在御书房，可是了什么事？姜元柏心里这般想着，面上仍旧笑着，太后也看见了他，便同他了，姜元柏上前行礼，太后很快就离开了。

公公去通报，姜元柏走了御书房。

洪孝帝正在看折。

年少的小皇帝长成了年轻的君王，他变得勤政民，虽然在外人看来，他像是受制于成王，尚且羽翼未丰。但姜元柏知，这只鹰已经渐渐长大了。

他有些怀。

洪孝帝抬起来，：“先生请坐。”

他曾为洪孝帝的太傅，于是私下里，洪孝帝总是叫他先生。这一声“先生”，多年前包着真心的尊敬，到了如今，有多少真心，姜元柏却是不明白了。

他不可能猜度君王心。

“先生刚才来的时候，看见母后了吧。”洪孝帝：“先生可知母后是为何事而来？”

姜元柏疑惑：“臣不知。”

“是为了永宁的亲事。”洪孝帝笑笑，“刘太妃去找了母后，希望母后能为永宁指一门婚事。他们看上了中书舍郎沈玉容，想让沈玉容永宁的驸。”

姜元柏一愣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洪孝帝就看着他，问：“先生怎么看此事？”

“臣惶恐，不敢妄言。”姜元柏忙。

“但说无妨。”洪孝帝：“朕觉得此事重大，想听听先生的意见。”

姜元柏看向洪孝帝，洪孝帝看着他，目光认真，他每每用这目光看向姜元柏的时候，姜元柏都恍惚回到了多年前，还是孩童的洪孝帝要姜元柏为他指迷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