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一个年轻的小去陌生男的府邸，还是夜，换了谁都会挣扎以

一下的。不过想想也不对，毕竟大人可是肃国公啊，整个北燕哪个女不喜肃国公，便是真的万一如果可能发生了什么，姜二小也不亏，甚至还赚了一波。

这么想来，赵轲里的诧异刹那间褪的净净，一脸了然，：“好，属下这就回禀大人。”

姜梨颔首。

赵轲离开了，姜梨见着他离开，并未关窗，只是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，心里不知是喜是悲。

喜的是海棠还在，如今就要乍见故人。悲的是时过境迁，是人非，海棠认不来她，她也不能贸然和海棠相认。彼此都经受过了大打击，再也不是当年无忧无虑的少女了。

桐儿站在姜梨边，低声问：“姑娘今夜要去国公府么？”

姜梨看向桐儿，她：“我去国公府，同姬蘅走的很近，你怎么看？或者说，”她又看向白雪：“你们觉得如何？”

这是她第一次这般严肃的与两个丫鬟说话，对于桐儿和白雪来说，姜梨的所作所为，很多时候她们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就连从小和姜梨一起长大的桐儿，也对姜梨莫名冒来许多有关联的人一雾。

桐儿结结的：“什、什么怎么样？姑娘不是不要婢们了吧？”她的睛一红，好像下一刻就要哭来似的。

姜梨一愣，反倒是被桐儿得哭笑不得了，便伸手将窗关上，清风明月在外守着门，她在椅上坐下来，叹了气，：“我想你们也看来了，跟着我的这些日，我的边并不太平，甚至充满危险。而我要的事，可能得罪燕京城的权贵，也许自都难保。”顿了顿，她：“你们是我边最亲近的人了，我并不想欺瞒你们，只能告诉你们，日后我要的事，也许更加惊世骇俗，相比起来，夜里去国公府，可以说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。这样，你们也能接受么？”

白雪想了想，正问：“不接受又如何？”

桐儿连忙扯了一下白雪的袖，但白雪不为所动，她本来就是这么个直，有一说一有二说二，看来是真的很疑惑姜梨的答案。

“倘若不接受，是不可以待在我边的，不仅是因为怕连累你们，也因为你们帮不上什么忙。”姜梨说的十分坦然，但她的坦然，却并未让人觉得不适或是自私，反儿觉得她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心里话，她：“我希望边的人能帮得上忙，哪怕只是些小忙。毕竟日后要面对的危险太多，而我并不希望现在就落败。至于我能回报你们什么……”她想了想，：“银钱财，自然不是问题，但重要的事，我也会真心待你们。”

世上最难得的，就是真心。

桐儿咬了咬，声音里都带了哭腔，上前一步：“姑娘，不您要什么，婢是自小就跟着您的，你要是不要婢，婢也无可去了。姑娘日后有危险，桐儿舍了这条命也会救主，这是主仆之……婢会永远跟着您的！”

姜梨还来不及说话，就听白雪也：“婢也是。”她嘴笨不善言辞，话并不多，但四个字说的铿锵有力，很能听其中的决心。

姜梨看着两个丫，心中泛些心疼和动。海棠的事情提醒了她，因她的事危险，随时会连累边人。在边人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就如当年的薛芳菲，还是被永宁公主抓住机会加害了薛昭和薛怀远。桐儿和白雪虽然无法理解她为何要这么，但她们必须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。

如果她们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，就应该趁早离开，不要卷是非的旋涡。

而她们都选择留了下来。

“姑娘，不您面对的是什么，您永远都不是一个人。”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