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来说，闻人遥不委屈，谁要摊上这么个世，都不会愿意承认的。

“不过我爹我爷爷都死了，我们一门就剩下我一个。”闻人遥：“他不承认也得承认，要是没了我，谁给他扶乩？”

“扶乩？”姜梨怔住。

“我们一门，是‘乩仙门’，有我们扶乩占卜吉凶，几乎没有错过。不过一生只能为一人扶乩，”他抱歉的看向姜梨，“虽然我对姜二姑娘十分倾慕，但恕我不能违抗师命，是不能为姜二姑娘扶乩的。”

姜梨诧异，原来闻人遥才是货真价实的人，和冲虚长那个骗不同。不过……看他这样，实在难以令人信服。

“其实在下也认为，自己一才华，只能付诸于一人上，实在有些浪费了。尤其是每次为姬蘅扶乩的时候，结果都差不多。为他占卜了这么多年，除了一个女人外，每次都一样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女人？”姜梨好奇的问，“什么女人？”

“姬蘅命运里注定的一个女人呀。”闻人遥凑近：“你可别告诉别人，当年我为姬蘅扶乩的时候，就发现他这一生，命系于一个女人上。简单的说来，就是成也这个女人败也这个女人，一念成佛一念成。当时卜来的签文是这么写的……”

“闻人遥。”话还没说完，一个声音就从背后打断了他的话，二人回一看，姬蘅就站在院门，不远不近的看着他们。

也不知方才他们说话的声音被姬蘅听到了多少。

姜梨有在别人背后打听消息被抓住的尴尬，想了想，就对闻人遥：“我还有些事要与国公爷商谈，就不耽误闻人公时间了。”

“哎？”闻人遥问：“不赏了吗？”

“不了。”姜梨笑笑，“下次吧。”

闻人遥摸了摸鼻，不甘不愿的走了。姜梨走到姬蘅面前，笑：“国公爷。”

冰天雪地里，他的一红衣格外显，人也艳。当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，他就了那懒洋洋的，对一且都漫不经心的神态来。

姬蘅问：“你有话跟我说？”

姜梨

。

“随我来吧。”他转就走，姜梨犹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

院被的雪覆盖成一片银白。他红衣火，姜梨翠裙青青，一个艳，一个灵秀，分明是不相容的两彩，看起来竟也异样的和谐，像是天生就该如此似的。 [page]

躲在门后偷看的几人，姬老将军摸着下，若有所思。

孔六悄悄碰了碰陆玑的手臂，问：“你觉得么，国公爷对姜二小好像有些不一样。”

陆玑轻蔑的看了他一，还“他觉得么”，是个傻都能看来这件事！虽然不晓得大人这么的目的是什么，但姜二小显然目前对姬蘅来说，不是一个无关要的官家小，死了都无所谓的那。

“我怎么觉得他们走在一起还好看的，至少……”孔六朝司徒九月的方向努了努嘴，“比他俩走在一起好。和司徒走在一起妖气四溢，和姜二小么，好歹还平和了一。”

司徒九月：“。…。我听到了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