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禁她的意思。

姜幼瑶大惊，不明白分明她是被害的人，为何还要这样被惩罚。她想要求一求姜元柏，激起姜元柏对自己的同情，可是姜元柏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姜梨。姜幼瑶看着看着，中的火渐渐熄灭了。

她一声不吭，任由姜老夫人的人来“送”她回院。

心中却是明白，姜家，她待不下去了。不会再有一个人站在她边，她和姜梨是死仇，注定不死不休，然而如今只要她和姜梨发生冲突，毫无疑问，府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站在姜梨那边。

首辅千金这个位置，随着死去的季淑然一起消失，再也找不回来。

她必须另谋生路。

……

另一，回到芳菲苑的姜梨在书房坐了下来。

清风明月忙着收拾方才和姜幼瑶丫鬟打架的满地狼藉。白雪和桐儿跟着忙前忙后，姜梨的心却不如面上看起来的平静。

看姜幼瑶的样，显然对此事也不知情了。不是姜幼瑶传去的，也不是自己传去的。当日里在场的人除了姜家人就只有姜府的下人。如今季淑然与人私通的事传了去，事情再无转圜余地。姜家声明受损，还有姜元柏和姜元平的官途受损也是必然的事，此事怎么看，都对姜家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
整个姜家里，看起来只有姜梨的嫌疑最大，因着想洗清自己的罪名。可排除这一后，会不会是想要对付姜家的人，借着季淑然一事，故意将此事去。

会是谁？右相李家？永宁公主？成王？还是其他什么隐藏在暗的人？如果是这些人，姜家的下人里，也许就有他们的探。自己在姜家的一举一动，从此以后也要多加注意。

如果不是这些人，而是姜家人本的内鬼，就更要重视了。自古以来家贼难防，若是从府里了问题，要是府里和府外里应外合，姜家只怕困难的很。

姜梨觉得脑有些纷，不由得了恶心，桐儿见状，以为她是在为此事忧心，过来宽：“姑娘不必太过担心，咱正不怕影歪，老爷就算令人去查，也查不到姑娘上。虽然此事莫名其妙，姑娘却也因祸得福，如今燕京城人都晓得当年之事姑娘是被冤枉的啦，反正天大地大，再也怪责不到姑娘上来。”

“而且，比起来，现在季家人才应该疼吧。”桐儿有些幸灾乐祸，“自家姑娘了这回事，季家所有的女名声都要被连累。别说是未阁的，就算嫁为人妇的季家女，都要被人指指。丽嫔娘娘不就是季氏的么，陛下要是听到这回事，指不定这么想丽嫔呢。”

丽嫔？！

姜梨猛地站起，吓了桐儿一，：“姑娘，您怎么啦？”

姜梨没说话，神变换不定。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，但这些日也都没放在心上，这会儿听桐儿提起，才突然想了起来。冲虚长一事，可还有一个关键人，丽嫔！姜元柏是抓到了冲虚长的，他也说过会把冲虚长的事直言相告洪孝帝。

若是事情没有意外的话，洪孝帝应当知冲虚长是骗了，也知丽嫔当年的厌胜之术一案是假的。但如今看来，里没有任何消息，难洪孝帝还不知冲虚长是骗？亦或是中隐瞒了消息？但要是隐瞒，至少季家人会找姜元柏来说情。可自从季淑然死后，季家人可是一次都没有来过，分明是不想再与此事沾上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