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想不明白呢？” [page]

“她不是想不明白，”姜梨：“她是要切断季淑然的所有退路。”

胡姨娘大概是等怕了。自从当年姜月儿死后，她就一直在等一个机会，能报仇的机会。这么多年，她成了得了癔症的疯，什么事都不成，季淑然却儿女双全，坐稳了大房的当家主母。长此以往下去，会让人觉得，好人不长久，祸害遗千年。

季淑然狡猾，季家还有季彦霖，丽嫔若是手相救，未必不能让季淑然寻得一线生机。所以胡姨娘决定让自己的死成为压死季淑然的最后一稻草。胡姨娘和姜月儿的死，让姜元柏再也不可能释怀。而她写给姜元柏的最后一封信，无非就是让季淑然死的更快一些罢了。

这个一辈虽然为姨娘，却没有任何后宅手段，反而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了牺牲品的女人。大概是用她这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心机和谋略，来完成这场后宅里的绝唱。

姜梨也说不是什么受。胡姨娘当初分明早就知叶珍珍是被季淑然所害，最后却选择了明哲保，什么话都没说。如果她一早就说了，一早让人发现季淑然的面目，姜月儿也就不会置于这样的危险之中。

只是，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呢？

“胡姨娘边的抱琴说，胡姨娘走之前那一晚，还说，要抱琴好好谢谢姑娘。姑娘的大恩，来生一定相报。”白雪。

“人们把不到的事情，就推给来生。”姜梨苦笑，“来生还要背负着今生的债，多辛苦啊。”

她想到自己对姬蘅所说的，动辄也是这样以来生相报。和胡姨娘又何其相似？

只是想到胡姨娘，姜梨的心里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
她叹了气，正在这时，门被推开，桐儿从外面走来了。

见到姜梨坐起，还与白雪正说话，桐儿兴地差起来，一溜烟跑到姜梨跟前，：“姑娘，你可醒了，吓死婢了……日后姑娘要什么，一定要与婢们代一声，婢昨夜一晚上都没睡，就怕姑娘个好歹……”

姜梨笑着摸了摸她的：“没事的。再说了，我可是被鬼上过的人，你不怕？”

“不怕。”桐儿回答的理直气壮，“就算有鬼，那鬼要来索命的，也是害他们的恶人。姑娘人这么好，鬼上也是想要借着姑娘给他们伸冤。姑娘这么，可是功德一件。”

本来不详的一件事，被这小丫说来，反倒像是什么好事一般。姜梨哭笑不得，只：“怎么好话都被你说尽了。”

“是真的，”桐儿：“俗话说不是不报，时候未到。那季氏现在可不就是到了该还债的时候了？听说老夫人这回要严惩季氏，季家人来要人了，老夫人不放人，还当着季家人把季氏所的那些丑事全都揭来。季家人开始还不服气，老爷说要人彻查到底，还说实在不行就报官，今日也让他来当一回大义灭亲之人。季家人一听到老爷要报官，再不提接季氏回家的事，灰溜溜的走了。”桐儿拍着：“姑娘当时睡着没瞧见，婢可是亲瞧见的，实在太解气了！”

“季家人怎么有脸得来。”白雪鄙夷，“害死了那么多人，还想要接季氏回家，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？就是咱们老百姓家中发生了这事，也是要偿命的。”

“就是。”桐儿：“真以为中有人，就奈何不了他们季家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