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疑，姜玉燕早已吓得背过，不再望这看。

人群里，胡姨娘站着一个不起的位置，直直的盯着姜梨。

从开始到现在，姜梨一直都是被动的。这让胡姨娘的心里也生些不确定。她把所有的宝都押在姜梨上，姜梨虽然与她说了自己的计划，但胡姨娘还是觉得，这有些冒险，而且当着别人的底下骗人，未免太难。

但姜梨很笃定，胡姨娘也没有办法。她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报仇的，为了合姜梨将这桩戏演好，她也下定决心。要付最大的代价，倘若姜梨失败了……倘若……正在这时，她的目光在空中与姜梨错了一下。

黑雾下，女孩的眸光明亮温柔，着不容置疑的定。

一瞬间，胡姨娘就安静下来。

还不到心急的时候，还不到……

冲虚长在法。

旁人看来，他的举动莫测，一派人风范。这些年来，他这些事情也早已很是熟练。事实上，世上哪有鬼神？有的不过是人心里的鬼。

他就是利用人心里的鬼，招摇撞骗了这么多年还没被发现。他的师父，真正的冲虚长，是个真正的人，但一辈又得到了什么？只有他，才将“冲虚长”这个名讳的意义真正发挥了来。

想到这里，冲虚长不禁有些得意。每当他在“法”的时候，望着那些平日里人人都要仰望的权贵，信不疑的，带着希望的目光看着自己，指望自己给他们最后一救命稻草的时候，冲虚长都很得意。他能将这些人都玩于鼓掌之间，这是他的本事。

不过今日的女孩，是他遇到过的，最不得不慎重以待的人。

她好像没有心，从容的站着，面对自己的行为，甚至还带了一丝兴味，这让冲虚长觉得受到了侮辱。也许姜梨是个不信鬼神之人，才能这般从容。

姜梨看到了冲虚长一闪而过的恼意。

这人，被捧得太了，就忘了自己本来的位置。说起来，她其实是信鬼神的，她是真正死过一次的人，死过之后，变成了姜二小，这不就是鬼神之说？不过她敢肯定，冲虚长绝对没有看到这一层。

冲虚长将血抹在桃木剑上，四面黄的符纸在他的经文中，“蹭”的一下直直立起，将姜梨包围起来！

这场面，已经是十足诡异。

而那仙风骨的人，手指桃木剑，突然爆喝一声，往姜梨前刺去！

木剑并没有刺，而在前一指的地方停下来，但冲虚长的一震，仿佛虚空刺了什么东西，发一声金石碰撞的声音。

那已经被放了血，突然啼叫起来。

院里的人吓得跪作一团，这下，连姜元柏心里都信了几分。

冲虚长手里不知抓着一团什么东西，又是一声爆喝：“妖孽来！”手一扬，一大团糯米混着不知名的东西洒了下来。

那糯米间，似乎还有别的，姜梨下意识的闭鼻，后退一步。

然而立刻，她的鼻腔，嘴角都开始血了。

她心里冷冷一哂，这就是冲虚长的把戏！

要邪祟的样，自然看起来要像个邪祟，这糯米里不知混了什么药粉，令她形容恐怖。或许还能令她神志不清，但她因闭了鼻，没有，不知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