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她是季家的女儿，就得为大局着想。你我也是一样。”

季淑然不再说话了。

中，太医来看过丽嫔，给丽嫔开了几副调养的方。红珠带人煎药去了，洪孝帝留在偏殿，坐在丽嫔塌边。

“陛下怜惜臣妾，下召令冲虚长来为臣妾诊看，再次救了臣妾一命，臣妾激不尽。”丽嫔。

因着憔悴，她并无上妆，却有洗尽铅华的素净平淡之，洪孝帝安她：“你是朕的女人，朕当然不能让你有事。”

丽嫔将靠在洪孝帝的肩膀上，轻声：“臣妾知晓，如今全国上下都不能大肆贪图神鬼一事。陛下为了臣妾，不惜可能为人落下话柄……臣妾这一生，已经满足了。纵然此刻死去，也没什么可遗憾的。”

“说什么胡话。”洪孝帝笑骂，语气满着溺，丽嫔靠着他，听得到他温柔的话语，却瞧不见他带着冷意的睛。

一丝温情也无。

……

季淑然回到姜府里的时候，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还有陈季氏送她，桐儿将这件事告诉姜梨的时候，姜梨正在桌前看书，其实也并没有看去，满脑里想的都是昨日姬蘅说来那些骇人听闻的秘密，还有今日白日里和胡姨娘的谈话。

“听说季氏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，还是陈季氏将她扶下来的。”白雪：“她怎么变得如此虚弱了，莫不是在里挨打了吧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丽嫔是她大呢，要是她在里挨打，只能说明一件事。”桐儿说。

“什么事？”白雪好奇地问。

桐儿答得飞快：“丽嫔失了呗！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桐儿忍不住笑起来，姜梨听着也觉得好笑，骂：“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不正经的话，什么都敢说。”

桐儿得意的飞了个神，又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季氏去里到底嘛去了，怎么成这个样，她莫不是要苦计，惹得老爷心疼？”

姜梨目光：“还能怎么回事，样。”

季淑然的动作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快，快到连姜梨都有些不理解了。不晓得是季淑然真的太过害怕自己，所以迫不及待的要除掉自己，还是那位中帮忙的丽嫔本来就是这般雷厉风行的，连息的机会也不给人留，步步，要置人于死地。

只是这一回，还不知死的是谁。

“冲虚长来府上？”另一，听完事情原委的姜元柏一愣，随即皱起眉：“胡闹，什么邪祟！我们府上怎么会有邪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