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红珠突然又说起当年的事情。

丽嫔突然弯下腰，猛地咳嗽起来，仿佛中憋着的一气被疏通，接过红珠手里的帕拭嘴角，竟像是吐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
这人已经到了天命之年，看起来清瘦刚毅，很有几分仙风骨，正派风范。他背后还背着桃木剑，上挂着拂尘，袍布鞋。了，与洪孝帝行礼，也是不卑不亢。

红珠和绿芜连忙将冲虚长迎去。

“正是。”洪孝帝：“中太医都束手无策，找不原因。丽嫔的丫鬟恳请朕来找你一试，恰好朕听闻，最近你尚在燕京。便想找你，给丽嫔瞧瞧。”

“是么？”洪孝帝的声音听不喜怒，他招了招手，苏公公赶上前：“传朕旨意，立刻召冲虚长，给丽嫔娘娘诊看。”

冲虚长摆手：“丽嫔娘娘言重。能为陛下分忧，是贫的福分。”说完这句话，他眉一皱，盯着丽嫔的周围，像是看见了其他什么东西，目光不错，慢慢的从包袱里，掏一个小铃铛来。

季淑然仍然伏在塌前，握着丽嫔的手却是微微一，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，转又落下了两滴泪来。

本以为洪孝帝听完这话，会立刻欣喜于找到一个新法。但过了许久，都没有听到洪孝帝的回答。不知为何，红珠有些不安，额上也渐渐渗冷汗。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磕几个的时候，洪孝帝的声音从上传来。他：“冲虚长四云游，如今更不知在何……”

可见是个信得过的。

仔细看，是一个掌大的小鼓，小鼓周围，缀满了一圈红的铃铛。他一手持铃铛，慢慢的摇动，接着，越要越快，铃铛声也从一开始的温和，变得阵阵急促，清脆到刺耳。

“几年前，娘娘也曾遇到过此事。当时娘娘危在旦夕，是……冲虚长找原因，才让娘娘躲过一劫。如今没来由的，娘娘又遭此厄运，却找不结果。婢看着，与多年前那一次似有想象，就像斗胆恳请陛下，请冲虚长为娘娘诊看。是不是中有魇缠上了娘娘！”

“贫有幸得陛下挂怀。”冲虚长：“听闻陛下召贫前来，是丽嫔娘娘有事？”

冲虚长在一个时辰后来到了中。

冲虚长便对洪孝帝拱了拱手，：“既然如此，贫就先给丽嫔娘娘瞧瞧。”

洪孝帝：“你说。”

丽嫔被扶着坐到塌上，神情苍白，似乎说一句话也要费很大力气似的。她看向冲虚长，：“还要劳烦长亲自来一趟……”

多年前，丽嫔被里其他妃嫉妒怀恨在心，那妃不知从哪里得了丽嫔的八字，用了厌胜之术，让丽嫔一日比一日消瘦，差香消玉殒。还是恰好太后生辰，请了冲虚长来清，发现不对。找到了那置放的人偶。太后大怒，竟然有人敢在里这等事，那妃被赐了一杯毒酒，对外只说是病故。丽嫔因此捡回了一条命，渐渐好了起来。

跪在洪孝帝面前，：“婢有一句话，斗胆告诉陛下。”

这阵势，看的在场的女眷都有些害怕。刘太妃拍着，：“啊呀，吓死了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皇上说的可是那位人冲虚长？”一边的陈季氏站起看向这边，：“臣妾三日前曾听过，燕京城里的观里来了一位人法，好似就是冲虚长。这样说来，冲虚长也许还在燕京城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红珠就“砰砰砰”的给洪孝帝磕了好几个。一边的绿芜见了，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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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公公领命离去。

洪孝帝也不好把这话说的太过明白，自古以来，但凡昏君，都相信鬼神，求神问。洪孝帝自然不愿意个昏君，给人留下话柄。但如今丽嫔如此，也实在没有办法。况且冲虚长为人并不张狂，隐姓埋名，多是四云游清修。就如当年发现中有人以压胜之术对付丽嫔后，这件事也并没有外人晓得。

“一别经年，长还是老样。”洪孝帝的眉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