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看望薛怀远。但因为心里想着胡姨娘的事，姜梨在叶家的时候，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
叶世杰瞧见她如此，以为姜梨是在担心薛家一案牵扯到了永宁公主，姜梨是在为得罪成王而忧心，就：“近日成王忙着自己的事，陛下有心削减成王的势力，成王无暇顾及薛家一案。你倒是不必担心，”顿了顿，又：“我反而担心永宁公主，听闻这位公主想来行事无忌，这几日你门多带侍卫，如果可以，不必天天往来叶府，我和三叔会照顾好薛大人。”

姜梨回过神，看向叶世杰。想想第一次见到叶世杰，叶世杰对她剑弩张的模样，如今却是诚心诚意的为她着想，人与人的缘分便是如此奇妙，想想也是慨。她笑：“我无事，好歹背后还有姜家靠着。倒是你，你与我绑在一块儿，永宁和成王要是想要对付我，说不准会迁怒与你。你在官场上更加艰难，凡事小心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暂时放下你的原则。倘若与你的原则相差太多，可以寻我父亲帮忙。我父亲最是看重利益，如今你是员外郎，倘若你升，与他有利，他会帮衬的。”

叶世杰觉得有些古怪，姜梨说起姜元柏，评价的仿佛不是自己父亲，而是一个陌生人。不过叶世杰心里也清楚，姜梨说的没错。虽然姜梨比他年纪小，很多时候，姜梨看起来对世情倒比他更老一些。

真不知怎么才养了这么个。

叶世杰没有再继续多说了，姜梨回探望了一会儿薛怀远，与叶明煜说了会话，便回了姜府。

永宁公主能什么事，连她也猜测不来，凡事稳妥为好，这些日，除了叶家，她还是不要去其他地方，省的什么意外。

等回到姜府，到了夜里，姜梨站在窗前，再次响了那只画着牡丹的哨。

这一回，赵轲现的很快，虽然他竭力想要表现冷静，但姜梨还是能看他神情中的无奈。

“姜二小有何吩咐？”赵轲问。

姜梨：“赵轲，你七年前来姜家，那时候我已经去青城山了，虽然在这之前你也没在姜家，但我想，之前姜家发生的事，你的主应当让你查过的。”

赵轲有些不解：“属下不明白。”

“我想，或许你知一些姜府里的秘辛，旁人不知的事，我过去不知的事。你既然知了，不如分享与我，让我也明白明白？”

她说的轻巧，听得赵轲却是一怔，片刻后，面似乎青白了几分，简直有几分对姜梨难以言喻似的。他：“属下……属下并非探听旁人秘密之人。”

他又不是那些街巷尾喜嚼的长妇人，平日里就打听些家族八卦。姜梨这话，分明就是把他当小厮丫鬟用了，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！

“小事情自然不必你理会，”姜梨：“但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总知吧。别的不说，姜家大小，我父亲的第一个庶长女，多年以前在园里玩耍的时候从假山上摔了下来，一命呜呼。不过今日我的了些传闻，姜大小的死并非全然是个意外。赵轲，这其中，你知不知些什么隐情？”

……

国公府里，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。

侍卫文纪站在书房里，低对面前人：“姜二小今夜又响了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