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，”季淑然笑：“凡事不可以绝对论，梨儿之前未曾识字，你若是一味严格，要求过，只怕会极必反。”

他是首席大学士，皇帝恩师，当朝首辅，学问渊博，可他的嫡女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，说去，岂不是笑掉大牙。
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姜元柏：“不过，每样只学些，我姜家女儿怎能如此……”

闻言，季淑然松了气，笑：“我当是什么事，原是如此。老爷也不必心急，世人虽然崇尚才华，可对女终究宽容一些。梨儿如今年纪不小，便是从现在开始学习，只怕也学不了多少。不如请些琴棋书画的夫，每样稍加拨，只要能过得去便罢了，这样一来，日后梨儿谈婚论嫁的时候，夫家也会看她一。”

柳元丰虽然话说的不大好听，往里想，却也不是全无理。姜元柏就寻思着，找个夫来给姜梨教习一下功课。

仔细考虑了一会儿，姜元柏：“就照这么办吧。”

后来叶珍珍死了，姜元柏在一次夜宴上看中了副都御使的女儿季淑然。那时候季淑然在夜宴上一曲惊人，秀丽窈窕，一击就击中了姜元柏的心。

姜元柏叹：“今日退的时候，承德朗柳元丰同我说了几句话。”

季淑然握着茶杯的手一，面上仍是带着笑容，探寻的问：“柳大人？柳大人平日和老爷未曾有什么往来，可是有什么事？”

姜元柏想到这里，不禁疼。当初姜梨犯下大错被逐庵堂，一呆就是足足八年，正好是启蒙到学习的最佳时机。如今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，姜梨在庵堂上必然没有先生教她认字学习。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“妾不辛苦，老爷才是真辛苦。”季淑然。

阿狸：渣渣，老娘以前是学霸╭（╯^╰）╮

事故意冷落季淑然，姜元柏心中不由得内疚起来。就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姜元柏顺从母意，娶了叶珍珍。叶珍珍天真活泼，不人间疾苦，虽然不能为他分忧，但二人相也算洽。

如果说叶珍珍是听从姜老夫人选择的夫人，季淑然就是姜元柏自己看中的夫人，无论是心中喜，还是偏心，都向着季淑然多一些。即便季淑然犯了错，姜元柏也能很快原谅她，况且，季淑然这么多年，都将大房收拾的十分妥帖。

“从前叶氏还在的时候，柳元丰的夫人与叶氏好，还经常上门小聚。柳元丰是为了梨儿的事情来的。”姜元柏：“柳元丰提醒我说，梨儿回京，应当为她选个夫，教习她认字书理了。”

姜元柏有些慨。他有两个妻，第一个妻叶珍珍并非是他所选，而是姜老夫人为他选择的。他那时在朝中蒸蒸日上，朝中树敌众多，姜老夫人认为他最好韬光隐晦，娶个娘家不那么显赫的女为佳。叶家家财万贯，门路疏通，最为上佳，可又因为不是官家，不会招人嫉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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