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该说的早就——”

“洺弟！”张文打断她，“你我同窗三载，亲如兄弟，为了那些事情你真的要与我恩断义绝？”一边说，一边激动地抓住了柳洺的手。

柳洺想要手，又停住，盯着张文，似乎压抑了情绪平静地问：“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？”

张文回视：“我想和你好好谈谈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在这，你一路跟踪我？”

“只是路上看到你的车，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，今日遇上了就想找你叙叙旧。我们同朝为官，难要为了过去那些事一辈不见面不说话吗？”

楼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，张蔚恒来到柳洺边，压住张文抓着柳洺的手：“这位兄台，有话就说，不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
柳洺趁机手，成拳，带怒火看着张文：“无旧可叙，无事可聊！同朝为官的公事金銮殿上、衙门里自能说，以后了衙门，别现在我前！更不要和我提什么同窗之情！”

说完，横跨一步绕过僵持的两人大步走了。

张文看着她的背影，神黯淡下来。

张蔚恒俯视着一脸失落难过的男人，语警告：“既然当初背叛了他，现在就别来纠缠，要是你真记得旧情，放过他让他好好过日不行？”

张文垂下手，满颓丧：“我知。”说着，默默转走了。

张蔚恒冷哼一声，喊小厮：“拿帕来。”

小厮连忙把手帕递上，张蔚恒一边手一边往回走，完扔回去：“扔了！”

小厮惊讶：“刚用不久的帕，真的扔了？”您不心疼？

张蔚恒侧看过来：“脏了，不扔留着什么？”

“啊？哦哦！好，小的回就扔！”

楼梯的一幕不少人落到里，其中不乏京城的官宦弟甚至同僚。

柳洺怒气冲冲上了车，琳琅探来：“公，怎么了？”

柳洺推她回去，拉下车帘：“回府！”

琳琅不明所以，直觉问题严重，连忙让车夫赶车回家。

车里，柳洺摊开握的拳，掌心卷成小小一团的纸张。这是刚才张文过来的。

她借争吵问张文是不是特意跟着她过来，张文没有否认，所以这东西是他特意送过来的。

柳洺摊开纸张，慢慢瞪大了睛。

柳洺职务之便日日亲近皇帝，不知是不是看在这上，张文把这条信息偷偷递给了她。纸张上说的是侍郎与兵尚书、西府总督相勾结，贪污粮草之事。

先后得到两个事关重大的消息，柳洺想直接的心反而冷静下来了，侍郎、兵尚书能量不小，还不知他们朋党有多少，哪怕皇帝都不敢轻易动这些人，她不能没救人先自己死无葬之地了。

压下内心的焦灼，柳洺睁着睛一夜到天明，第二日小朝会，她例行陪侍皇帝边，等着皇帝拟旨理源城守备军溃逃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