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后，从门小心翼翼探半个脑袋“？”

顾明渊背对着浴室，直接拨通了原玺的电话。

原玺那边很快接了起来。

他显然是刚吃完晚饭，此时此刻正在沙发上拍着肚玩光脑，接到通讯也是懒洋洋的样“晚上好啊。你家小孩怎么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顾明渊回看了一躲在门的慕乐。

他沉默片刻，抬走卧室，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
被留在房间里的慕乐“……”

顾明渊一边下楼，一边问电话那端的人“你说，人类到底应该怎么养？”

原玺愣住了“啊？”

他看见顾明渊一烦躁的表情。

原玺立直了在沙发上坐好，小心翼翼地问他“发生什么了吗？”

顾明渊“……她总是摸我的角。”

原玺瞪大了睛。

“也不愿意洗澡。”顾明渊说着，声音逐渐减小，“……我总是把她哭。”

后面的话原玺已经注意不到了，他咽了咽，说话显得更加小心“她，她不知吧，肯定是无心的，你可别跟她生气……”

顾明渊皱眉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原玺拍拍，“一个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气，不愿意洗澡你就摁着她洗呗。”

顾明渊继续皱眉“她哭了。”

原玺“……”

祖宗，被你吓哭的小姑娘一年到就有好多个了。

当初在队里，我见着你都差哭来，也没看你对我温柔啊。

他有一肚怨气，又不太敢说。

“可能是第一次洗澡，所以害怕吧。”原玺试图分析一只人类幼崽的心里，“你摁着她洗一次，她知没有危险，洗完澡又很舒服，以后就会乖了。”

顾明渊沉默不语。

原玺不知该说什么，片刻后他看见顾明渊非常认真地开着他，低声询问“人类，能不能不洗澡？”

原玺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他早该想到的。

顾明渊，这只龙从来都不开玩笑。

当初说“人类跟兽人不一样”，是他很认真地这么认为的。

凡是和这只人类相关的事情，顾军长就好像遭受了降维打击，甚至说话都不过脑了。

“……大佬。”原玺艰难开，“你就是一样东西，用久了也得洗洗啊。”

顾明渊“……”

哦。

他又问了几句别的注意事项，问完长叹一气，转回到卧室里。

回去之后才发现……

浴室门被锁上了。

从里面，反锁。

浴室里还隐约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。

顾明渊“……乐乐？”

声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