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非为。

想说他师尊原来早在千年前便陨落了，只是不知用了什么秘法，将一缕残魂凝聚起来，又变成了飘渺宗的清虚君，多陪了他一程。

而所谓神游，只是清虚君在为自己永远的离去而留下的善意谎言。

他……

他还想问问司暮，魂魄还疼不疼。

割裂魂魄多痛苦啊，司暮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呢。

谢清霁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太不稳重了，像个没用的哭包，有负清虚君教导。可他光是想一想那些事，便是鼻尖发酸，眶发。

他揪着司暮衣袖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，默默地想。

以前他只当司暮不懂事，才总来招惹他，现在才明白，那是源于魂魄的本能牵引。

魂魄在渴望完整。

司暮在渴望他。

他以为他们是久别重逢。

原来却是从未分离。

谢清霁沉默了许久，才哑着嗓音回应他“……先离开吧，之后与你说。”

这里委实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，这片残破荒凉之景，每望一，都仿佛在把前世的伤痕反复割开。

鲜血淋漓。

司暮没他，应了声好，又故作轻松地笑“小师叔，我想小狐狸了，方才没抱够。”

谢清霁听了司暮的言外之意。

司暮担心他状态不好，走不动，想让他变回狐狸抱着走。

他摇摇，眸光轻柔了几分，虽然难受，不过他倒也不至于这般脆弱。

谢清霁拽了拽司暮袖，率先往前走“走吧，这是古战场，酒中客约莫就在不远。”

司暮被牵着衣袖带着走了几步，反手握住谢清霁的手，悄悄看了看他神。

发现谢清霁除了尾尚带几分红以外，没有什么太崩溃的情绪，不由微微松气。

只是在心里又嘀咕开了。

方才被迫分离，谢清霁不知所踪，他被留在原地，连连斩杀了两只妖兽，循应而来。

相隔时间最多也不过两三个时辰。

这期间小师叔发生什么了？

能让谢清霁落泪的事，必定非同小可。

他隐约觉得这事和他也有关系，只是思来想去也琢磨不个所以然来，只能暂时压下疑惑。

等着何时谢清霁才愿与他敞开心扉。

他们的猜测不错，酒中客果然在不远等着他们。

见他们现时，酒中客仰喝了酒，下意识就往他们后望。

可惜他注定要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