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们这些拥有更大力量的人，也该奔赴前线，去挡在前了。

……

秘境里一片惨淡的时候，谢清霁和司暮恍若游魂，跟在酒中客两人后，也随之目睹这一切。

司暮摸了摸下，似有所思，小声嘀咕“……怎么总觉得有熟呢？”

就好像很久以前他曾亲所见过这一幕，甚至可能还亲经历过。

可他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就被捡回飘渺宗了，之后数百年，除了百年前那场天作，他再没经历过什么大动。

而天作那次，也和前场景完全不同。

他还在沉思为何自己会有这般错觉，边谢清霁却突兀地停住了脚步。

司暮回神，偏疑惑地“嗯？”了声。

谢清霁神情有些古怪，轻声问他“你也觉得这场景很熟悉吗？”

司暮没想太多，随“是啊，就好像我也曾在这里打打杀杀过一样……”

他说着说着反应过来“也？”

司暮眉梢一挑“小师叔，你也觉得这事儿很熟吗？”

若只有他一人有这觉，那他还能说是自己产生了错觉，若是谢清霁也觉得熟……

他并不觉得两人会这般巧合，产生一样的错觉。

司暮正想说这不会又是秘境在捣鬼吧，角忽然扫到一只凶猛的妖兽咆哮着冲他们扑过来。

这段时日，这场景现了无数次。

理，这妖兽是看不见他们，也伤不着他们的，往这边扑大概是个巧合。

可司暮瞥见它竖瞳里的凶光，不知怎么的就心一，下意识推了谢清霁一把“小心！”

这一声喊来，他才觉自己错觉生多了，居然把这当真了。

正打算自嘲两句，却觉一个趔趄，谢清霁竟也反手推了他一把，恰恰将他推了妖兽攻击的范围。

与此同时，妖兽一声咆哮，轰然落地，锋利如刃的爪在地上狠狠一拍。

格拉一声，那石地竟被它生生拍一条拳宽的裂来。

妖兽伸颈咆哮，壮的尾在地上疯狂的扫，扫起一片凛风沙尘，将司暮的衣袂都卷起来。

司暮在一块小石弹到他膝盖时乍然发现不对——这妖兽能攻击到他们！

他猝然一惊，就要绕过妖兽去谢清霁那边，那妖兽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图，尾一扫，带着凛冽劲风，得他不得不手一挡“小师叔，这妖兽不对劲！”

谢清霁沉声“它是活的。”

不同于他们之前所见的，由秘境合了酒中客和刀客的记忆，所幻化来的虚假妖兽。

这妖兽是活的。

且看它模样，并不是如今常见的妖兽。

这是……千年前，或是更遥远以前的妖兽。

谢清霁来不及思考秘境里怎么还会活着这么一只妖兽，疾疾退了几步，避开了妖兽的利爪。

受秘境限制，他们的灵力虽然有所恢复，但恢复的非常少，不过一两成，对上这千年前的妖兽，还是有些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