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和纨绔摊牌的，故而也没易容，反正盖一盖，谁也瞧不见他。

于是刀客一就认他来了。

像酒中客这肆意不羁，喝酒如喝的人，只一面都叫人难以遗忘，更何况他们还曾共饮一场。

那是克制内敛的刀客这辈第一次肆无忌惮的醉酒。

醉到不省人事。

他在彻底醉倒前，还朦胧闪过一个念，等醒后，他要和这位酒中侠客好好结一番。

可谁知酒醒之后，边已经人去榻凉。

若不是地上还歪歪倒倒躺着只酒杯，刀客都要以为昨夜和他一起酩酊大醉的人，是黄粱一梦。

……所以那也是刀客这辈第一次尝到被抛弃的滋味。

他偏看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，缓声“好久不见。”

酒中客对刀客的冷淡态度并不在意，当年共饮时他就知刀客是个闷葫芦，整个晚上讲话都是一个一个字蹦来的，还少得可怜，基本就是闷一杯接一杯。

他想到了什么，一撩衣摆，冲刀客旋转了一圈，哈哈大笑“你瞧我穿这，好看不？”

好好一繁复奢华的嫁衣，是被他穿来豪放不羁的觉。

刀客是个实诚的人，他老实“不好看，不适合你。”

酒中客这样的人，该如清风明月清清。这红太艳丽了，过于妩媚又充满俗尘气息，不适合酒中客。

酒中客眉梢一挑，没生气，反倒因为刀客的不见外而到兴。

他豪地伸手一扯，就将那嫁衣扯作两半，随手扔到一边，满不在意“没穿过，还蛮有意思的。”

酒中客一边说着话，一边三两步走到窗台边，手腕一撑，就轻轻松松地跃窗外去，然后旋朝刀客伸手“此事既已了了，我便准备离开了。你若不介意，不如我们结伴同行？”

他还没肆无忌惮到连那备好的肚兜都往上穿的地步，里面一应衣都是自己的，只在外边披了件嫁衣。

此时脱了红衣，便了里面素白的里衣，风一，衣摆拂动，整个人看起来清健朗，如山间从不停留的风。

刀客盯着他伸来的手。

沉默了许久。

才轻轻抬眸，像初次见面那边，应了一声“好。”

……

短暂的回忆片段又结束了。

谢清霁和司暮各自回神，司暮摸了摸下“所以下一步，我们也该溜了？”

他琢磨着酒中客的，又思索着方才隐约受到的刀客的情绪，对两人的后续发展有了极大的兴趣“走吧小师叔，我们也去浪迹江湖。”

司暮还是第一次和谢清霁一起历练，某层面来说，也算是和刀客的某些心情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