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司暮肩，脑袋挨着司暮的脸，一摇，绒就在司暮脸颊上蹭啊蹭。

司暮微微眯了眯，免得狐狸蹭到睛，不置可否地嗯了声。

谢清霁提心吊胆，怕他还要惊言，等了一会，司暮却是没再说话了。

他略略放下心。

谢清霁那房间里都是，到漉漉一片糟糕，今晚是没法睡了，司暮也不放心他自己一只狐独，脆带回来自己房间。

司暮也是自己独住的，而明溱得看着秘境里的一群小少年，不能离远，也没回来。

谢清霁一看回的不是自己房间，扯了扯司暮发，示意拒绝。

司暮将他从肩提溜下来抱怀里，顺着他脊背呼噜了两下，脚步稳稳地跨屋里“乖乖徒别闹，乖一……不然等会将你捆成狐狸粽。”

谢清霁僵了一下，被他呼噜得尾都炸了。

他等司暮关好门，就飞快地从司暮怀里来，四望了望，挑了个离床榻最远的角落，准备在那儿凑合一晚。

净整洁什么的是暂时没法讲究了，离司暮远一些就好。

司暮毫不留情地两步过去，着小绒球后颈，将无法抵抗的小狐狸提溜到床榻上。

在小狐狸试图再次抗议时他指尖一挑，一捆红线若隐若现。

小不忍则大谋。

谢清霁爪挠了挠锦被，一气，转挪去了离司暮最远的角落里，抱住了尾团成一团。

他今天很累了，又没有灵力扛着，倦意海般翻上来，让他几乎抵挡不住，早就不断打架了。

司暮将蜡烛熄，屋里陷一片昏暗。

他随手将外衣挂到一旁，动作轻巧地上了榻，看着抱着尾团成一团的小狐狸，挑了挑眉。

谢清霁正昏昏睡着，忽然就被司暮凑到耳边的一句话给吓了个半醒。

“尾抱着舒服么？我把手给你抱，你把尾给我一好不好？”

谢清霁想也不想地一爪糊上去，推开这张惹人烦的脸，气恼地翻了个，背对着司暮，再次将尾抱得的。

很快又传来绵长轻柔的呼声。

司暮在黑暗中也能视，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小狐狸圆圆的背影，半晌轻笑一声，扯过一角被，轻轻盖在了小狐狸上。

不急不急，来日方长。

司暮在心里劝了自己三遍，心平气和地合上。

然后突然就想到了他当年看见的，他师叔的睡姿。

端端正正，平躺，被盖到前，双手叠覆在小腹上，整个人看起来规规矩矩。

他反正也还没能睡着，一时兴起，脆就仿着也这么躺。躺了一会，他发现这姿势实在糟糕，躺得浑都僵，怎么都不舒，躺了一会，更睡不着了。

司暮暗自松了松骨，正打算换回来舒适的睡姿，一绵的呼声由远及近，一团温骨碌碌到了他颈窝。

然后小小的躯稳住不动了。

这回换得司暮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