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他们还算是小仙修呢，这理如此浅显都没反应过来，怪不得明溱长老他们都不说话。

他这一声，小弟们哗啦一下，视线就全投到他上来了，其烈之程度，让壮汉都忍不住抖了抖“害，你们别这么直愣愣盯着我……我就是随便跟你们说一嘴。”

壮汉被这冷澈的视线望得不明所以，试探地问了句“你没见过骰？”

谢清霁见过，司暮以前那些年里给他送来的各小件里，就有过玉制的骰。

——对上了。

生死有命天注定，想要逆天改命哪里会这么简单呢！

壮汉胡讲了一通，最后放弃了“害，反正你们明天自己去看看罢，满大街都是呢，你们还可以买些回去抛着玩儿，也可以送——”

他一边应着，一边朝说话人望去，望见人时就是一窒——这哪儿来的矜贵小公，走错地儿了吧！

壮汉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连骰都没见过，挠了挠，有词穷“就，它方方正正的，有棱有角的，然后每一面中间摁着颗红豆，圆溜溜的……”

谢清霁回想起残镜里曾现来的骰幻象，眸光渐，没有注意到旁边司暮在听见这形容后也微微眯了眯，不动声地看了壮汉一。

壮汉吃饱了闲着无聊，也乐意和这些仙修弟们扯。正扯得兴，忽然就听见一清清冷冷的嗓音在问他“烦请问问。”

这声音质如珠玉碰撞，清凌凌的，在一片议论声中不算很大声，却叫人无法忽视。壮汉下意识“哎”了一声“你问……”

谢清霁方才一直听他们讨论没吭声，这是他第一次发问，疏离有礼“那传说中的骨骰……是个什么模样？”

但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怀疑，只作不知，摇了摇。

众人注意力都被引过去了，谢清霁也转眸望去，看见小酒楼外街正跌跌撞撞地跑过一个人来，跑了没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了

他绞尽脑地比划着，谢清霁依循着他的描述，在脑海里大致勾勒一个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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壮汉“……”

“传说呢确实是有那么个传说，不过法这嘛玩意——害，我们普通人也不懂那么多，只是觉得……”壮汉挠了挠，“要是真有这样的法，这么简单就能复活人，这世间岂不是活死人、全了？”

壮汉本来打算就说到这的，骰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，这么一说总该明白了吧，结果他一抬，就看见谢清霁依旧在望着他，神认真，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
壮汉见他清冷又矜贵的模样，本能地直了腰板，语气都正经了些“这，这真实如何我们也不得知，这传说也很久远了，据说亲见过这事的人都死的不知多久了。”

他话还未说完，街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叫，有个婶儿好像被什么东西冲撞了，给吓了一，惊魂未定地嚷了一句“你这疯，大晚上的跑什么呢，魂都要给你吓没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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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话讲得糙，不过小弟们怔了一下，都反应过来了，忍不住也笑声来。

气氛一瞬轻松下来，小弟们脆就着这话题，七嘴八地和壮汉聊了起来。

“不过后来人仿着传言里的描述，来很多骨骰，白日里街上都有卖的，跟赌坊里那些骰模样差不多，就是多几颗红豆儿摁在里，你明日可以去瞧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