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因着红痕，谢清霁一度猜测这和他原来的有些联系，直到知他原来的骸骨被司暮收殓了，才略略压下这个猜测。

谢清霁看到司暮就忍不住想起来自己的骸骨说不准就在这人手里，他默不作声地闷往前走，试图当什么都没看见。

他本以为这么晚了，大家都歇息了，没想到一回到自己居，就看见屋上懒懒散散地坐着个人影，手里拎着壶酒。

谢清霁沉默着，有些啼笑皆非，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想知这所谓女修是何人——因为本就没这么个人。

他和迟舟告别后，没有回六峰，久违地去了一趟剑峰，在满剑意里待了许久，直到夜沉沉，繁星挂漫天，才踏着月光静悄悄回了六峰。

原来都是在传了这些东西？

他杂七杂八的念想了一圈，抬正要说话，就和一壶酒撞了个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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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真的是巧合了些。

他盯着壶嘴，想着的是方才司暮潇潇洒洒直接对着嘴喝的模样，不自觉一丝嫌弃。

司暮晃了晃酒壶，里面发晃声，他漫不经心“来，喝两。”

于是在司暮批完积压多日的宗卷之前，谢清霁得以短暂自由。

谢清霁低声“让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喝酒，你的良知不会痛吗？”

——这是个好问题。

今天司暮并没有来逮人，他被掌事长老拉走了——掌事长老被迫接受了许多原本不属于他的宗卷，苦苦熬了许多天，终于撑不住了，把偷懒的君上捉了回去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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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霁听见他说“千八百岁”时，有一瞬心虚，然后

司暮顺着他视线望过去，没好气地哼了声“想什么呢，一人一壶。”

司暮笑了声，开玩笑“你还知你不到十五岁啊，小小年纪成日端着个老成淡定的架，不知的只以为你活了千八百岁了。老板着脸什么，小孩就该多笑笑闹闹。”

迟舟拍着担保，顺便将手上蹭到的树渣渣抹掉，信誓旦旦“那等我以后问到了一定告诉你！”

谢清霁虽有防备，但他修为低微，哪里挡的过司暮……这大概不怎么适合修仙，谢清霁虽然一直在不断转化灵气，但最终能留在他内的灵力却是寥寥无几。

谢清霁“……我不喝。”

他微微侧了侧，让谢清霁看见他侧另一壶酒。

他一直知宗门里对他和司暮闹翻的事情多有猜测，只是他寡淡，只要不闹到他面前，向来是不怎么的，所以也就一直不知大家都传了些什么。

他将那些传言翻来覆去地琢磨了一通，得来一个结论“不知诶，传言里没有说。你很好奇吗？”

男人仰了酒，见少年急匆匆地往屋里走，掀一笑，随手将酒壶望旁边一搁，就如玄鸟俯冲而下，长臂一，将少年拦腰带起，轻轻松松落回屋上。

谢清霁对这荒唐又可笑的传言叹为观止无言以对，他默然片刻，艰难开“……那个女修，又是何人？”

但显然司暮不会让他轻易蒙混过关。

这胡编造传的如此虚假，司暮竟也不介意、也不去一吗？

——迟舟被问倒了。

谢清霁“……？”

君去了六峰，两人就再不往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