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暮站在原地，看着面前那清瘦影消失，却没急着走。

他想到了什么，刷刷刷摇了一通折扇，小声嘀咕“……省得你也跟前天那只绒球一般，用过就丢……没良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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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暮底一亮，不知怎么的居然还有兴。这小家伙看着年纪不大，还真难拿。

自谢清霁泼他酒那夜过后，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关注这个少年。这念突如其来，来的莫名其妙，叫他一时也分辨不是怎么回事。

司暮还真得来。

司暮顺手将动歪脑的事收拾了一顿，再溯源查去，却是什么都没查来，这少年仿佛凭空现，差错就现在他面前。

正想都不想地就要拒绝，司暮却嘘了声，支起一只手指摇了摇“别急着拒绝。”

除此之外，要是能得到别的峰主推荐，也是能酌情剑峰的。

没关系。

剑峰确实不是随意能上的，除了风止君主峰底下的记名弟，别的弟想要，都必须经过复杂的手续，得到主峰掌事长老同意，才能上去。

谢清霁也不回地走了去，甚至没再看司暮一。

谢清霁冰凉的视线冷飕飕地过来，司暮忍笑，总算是大发慈悲不再逗新上任的小徒弟“行了，拜师大典结束后再给你。”

更何况，这小家伙还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回忆起他师叔。

许久未曾听过师叔这个称呼，谢清霁有一瞬晃神，蓦然生恍若隔世之，然而他还来不及慨什么，就听着司暮继续说了下去“……你拜我为师，我给你开启剑峰的玉牌。”

谢清霁转就走。

阅读师叔他总在掉[重生]

谢清霁一言难尽地看着司暮，说不话。

通彻底消失，将男人颀长的影、连同某些未完的念，都尽数吞没。

司暮意味长“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我师叔的剑峰？那可不是轻易能去的……”

他假装听不懂，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折扇，装模作样地展开摇了摇“玉牌？九层塔玉牌不是在你自个儿那里吗？赶拿来连通外界，我们好去。”

这一去，就意味着最终试炼结束，成绩尘埃落定。

他从前还是风止君的时候，就切验过司暮那张颠倒黑白的嘴，其余几位峰主都是司暮的师侄一辈，辈分被压着，时常被气得七窍生烟，却不敢和司暮对抗，只能找他告过状。

好在司暮在他忍耐到极限之前就止了声，正“好了不闹了，说个正事——你要不要拜个师？”

不小家伙上有多少秘密，他都能一个个扒拉来。

司暮“传去叫大家都知你我关系匪浅，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收你为徒、给你行方便。”

谢清霁难以权衡，一阵疼，一气，第一次生来自暴自弃的想法。

以后若是他师叔回来了……

其实他执意要收谢清霁为徒，也不过是找个理由想将人搁在底下看着罢了。

他偏过，不看司暮，只朝他伸手“玉牌。”

谢清霁打的就是后者的注意，除却主峰和六峰，还有另外四座峰呢，去哪座不比司暮那儿？

司暮在他快要踏五层时悠悠然补了一句“——你敢走，我就把那天你泼我酒的事儿传去。”

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，司暮居然还没放弃这个想法，然而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远远避着司暮的——这人要是日日在他面前晃，他迟早给气死。

几分，现在……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司暮功力只会增不会减……

这事……

谢清霁一愣。

他去查过，事情起因是某个事动了歪心思想讨好他，又受某些传言影响，才打算给他送个少年来，结果原来的少年半路跑了，底下的人急着差，随便逮了个凑数。

他笑的，将仗势欺人表现得淋漓尽致，“你该知的，我下在飘渺宗，辈分地位都最，横竖没人敢笑话我，也不会忤逆我——你看着办吧。”

谢清霁转，用一完全不能理解的神看着司暮“这难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？”

他看着通神了许久，直到通快要消失，才大步走去，踩着离开。

他后半句话嘀咕的太小声，谢清霁没听清，一气，木着脸告诉自己要冷静，反手摸九层塔的玉牌，默念诀，开启了通向塔外的通。

这算是同意拜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