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，把她杀死吧？

她咧嘴笑起来，自己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，

她忽然低看着那一首诗，浑一震，“忆往昔峥嵘岁月稠，恰同学少年，风华正茂，书生意气，挥斥方遒！”

其中一浩瀚的气场铺满而来。

是书生写的。

但书生从来不会自己写这些东西，除非是等价换，也就是这个老妇人，在询问他重拾信心的事情？才把这个诗句换给她？

她在装？

明明有如此雄心壮志？

她在装恭敬，在装怯懦畏我？

“拿真正的你，与我对话。”墨杜萨冷声起，平静看着她，“如果是年轻时的你，甚至大胆开天，这么会畏惧我？”

柳温剑一怔，墨杜萨看向诗句，一瞬间她明白了一些什么，是对方误解了。

对啊。

那胆怯的味，胆小犹豫，是我自己吗？

她脑海中回忆刚刚，完全想不到那是自己会说的话，自己沉沦了三十多年，或许，已经彻底化为一个凡间浪乞讨的断臂老妇人了。

她渐渐眸闪过锐利，对墨杜萨微微一拜，掷地有声：“神大人，我想要恢复年轻，如果你能帮我的话！”

“好！”

墨杜萨笑起来，看着这个目光锐利的断臂老妇人，“我答应你，我为你回复青，我掌死亡领域，并且可以为你再生断臂”

她示意柳温剑坐下，闪过赞赏，“你雄心不改，这一我认为很好，我一向以为，我们这些平庸愚蠢之人，也能超越天才，智慧可以学习，它随着岁月增长，而勇心会随着岁月而减少，我再问你一句：初心是否还在？”

柳温剑浑浊的眸微微一怔。

墨杜萨问：“如果初心不在，你能否用你的痛，你的意，你的血、骨，击碎它，重新凝聚？”

柳温剑目光渐渐火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墨杜萨渐渐笑起来，抓着她的肩膀，柳温剑瞬间迷了过去。

等柳温剑再苏醒过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炼金台上，周围瓶瓶罐罐，旁边一个客栈的圆形木盆，已经是一盆血，还有各染血的金属刀。

“已经好了。”墨杜萨说。

她呆呆站起看着镜，镜里的自己，白丝化为乌发，化为一个长相中等偏上的少女，穿着一洗得发白的老人衫，有尘气质，有英姿飒的气势。

“我去找个铸剑山庄，你等一下，让你重组剑，我对你的剑很有兴趣。”墨杜萨猛然消失在原地。

柳温剑怔怔站在原地。

“我回来了？”她看着镜里，年轻活力四的躯，浑抖动，面变化，仿佛神经质一样大笑起来，“我终于回来了”

她眸渐渐锐利起来，仿佛焕发了生机，渐渐泪满面，想起了之前，“我原来是个懦夫，我重新爬起来了，我已经重新”

她眸闪过锐利，仿佛一柄利剑。

从未有过凡人有过这气势。

仿佛带着绝对的信念一往无前，无比霸，这才是真正的柳人屠，杀人无数，以凡人的躯大胆到想上天，开仙门的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