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时间不早，末将也该走了。”

王安慌忙跪地，他是服侍过大行皇帝的，当然晓得所谓仙丹并没有什么用，反倒是有害，可是没成想皇爷心意已定，他的话尚未说完整就被打断了，“让你去便去，多嘴什么！”

“都护，你还会来里吗？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，不过都护你打了胜仗，回京以后，要记得来看我啊！”

这无脑的莽夫不过是皇帝利用的工罢了，下皇帝要用他收复辽沈，他们自然动不了他，可今后总有机会的。

当晚，泰昌皇帝用过仙丹后，内侍通传，“圣用药后，舒畅，思饮膳。”翌日傍晚，又再服仙丹，是日五更，泰昌皇帝于中驾崩。

这时候叶向才冷静下来，知泰昌皇帝是对他们不满了，于是他也只能自忍下这恶气，让杨涟左光斗他们全当没有发生过这回事。

朱由校很快就兴起来，然后在边上人们的促下，回了东，亦是离而去。

“王安，传旨方首辅，就说朕打算用仙丹，让他带鸿胪寺丞李可灼献药吧！”

很是耐心地给朱由校讲解那其中的原理，让他兴的是，朱由校并没有接受过所谓的传统儒家教育，所以脑袋反而很灵活，至于魏忠贤中的木讷，在他看来不过是缺乏父，又摊上李选侍这狠毒势的养母罢了。

是夜，首辅方从哲奉旨携鸿胪寺丞李可灼，为了避嫌，他还拉上了叶向等一阁臣，皇帝要用仙丹，万一了事，这个锅他背不起。

“皇爷，自古仙丹之说……”

那天，陪了朱由校大半日，教他如何简易航模，用木片了架螺旋桨的飞机，惹得这个眉大的朴实少年开心不已。

东林党的官员们自我安着，没有继续再揪着这件事不放，而是把力全都放在了龙欠安的泰昌皇帝上，他们这时候倒没想过皇帝又是没多久好活，全都是削尖了脑袋想着要给泰昌皇帝调养，以求圣。

在这样的环境里，太朱由校的母客氏不当心失足落，溺死在内护城河便成了件微不足的小事，本没人在乎。

“都护，这东西为什么会飞？”

君报仇，十年不晚么！

有锦衣卫和东厂在，东林惯用的舆论也没用了，街巷尾都要番们的线人将当日事情的缘由分说清楚，在老百姓们里，那就是官员们要抢钱没抢成，反倒是被他们看不起的关西匹夫给教训了。

乾清阁里，听着底下内侍禀报的朱常洛，也终于放下了心，他这个太，受他连累没好好过学，读过书，反倒是学了手木匠活，就算他现在想手把手地教他如何个帝王都来不及了，不过好在这个不是董卓，能陪着太木工活，平时里琢磨些奇巧技，倒是不必担心他会成为第二个李成梁。

关于这场有辱朝廷威严的大事，在京师百姓中也就那么回事，毕竟围攻那位都护的上百号官吏，没人伤亡，只是被扒光衣服好似白斩般给挂起来罢了，唯一严重些的也就是那位夺了兵伤人的杨大人给了几鞭罢了。

朱由校本是个内向的，可是遇到这些有趣的事时，他便会变得很专注，而且他觉得这位都护是个好人，魏伴伴虽然也很好，可是却不会陪他这么有趣的东西。

用丹前，朱常洛也见了方从哲和一阁臣，像是代后事般嘱托众人要好生辅佐太，另外又问了陵寝之事，原本他还想着把立李选侍为皇贵妃这件事定下来，可是想到父皇大行前赐死了郑贵妃，他便没有再提。

沉浸在打造西洋钟这件事上的朱由校事后知后，虽然也悲痛了会儿，可很快还是放下了，因为父皇在乾清让他见了那位都护，没成想这位都护竟然也会手工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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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怎么参与的齐楚浙党，表面上自然是和东林党同仇敌忾，可暗地里却兴坏了，重新阁的叶向本来也想皇帝置，可没曾想他那请求辞官的路毫无用，皇帝压就没在乎，就连百官们再次弹劾的折，这回连司礼监的门都没去，就直接一把火烧了。

“怕是来不了，末将过几日就要征，不过殿下要是对那些西学兴趣的话，末将倒是能为殿下推荐几个老师。”

朱常洛自知命不久矣，如今忠心可用，他却是打算搏一搏了，若是那仙丹确实有用，他也能为太多撑段时间，就像父皇先前为他的那些事一样。

朱由校很是不舍，这个看上去比他只大了十来岁的大都护对他来说就像是哥哥一样，他们同样长得眉大，而他因为从小在里面那些废墟里跑来跑去玩耍，又跟着修缮殿的师傅们学木匠活，也是肤黝黑，手掌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