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当天蒙蒙亮的时候，曹文诏光着，牵领着背嵬营率先渡河，随后吴克善也领着科尔沁的一千兵跟上，他们过河后，迅速接了鲁达夺下的哨寨，然后接应渡河的声营。

自言自语间，鲁达派了十来个夜不收往古勒山城勘察地形后，复又派人泅渡过河报信。

只不过这些女真兵固然骁勇善战，但是遇到鲁达从夜不收里来的锐，还是差了不少，遇到这些被程冲斗和石电加上鲁达调教来的杀人机，不能结阵而战的女真兵在单打独斗的时候，也只能靠以命搏命才能杀伤到夜不收们。

那古勒山城里居然有两个完整的录，这叫鲁达大皱眉，那古勒山城依山而建，地势险要，只能打，别无他法。

当晚大军营中，能够战的三营士兵都是极为兴奋，尤其是声营，营中士兵多是浙兵弟，自麾下后，尚没有立下过大功，全营上下都恨不得立刻能翅飞到古勒山城，下这座城献给大都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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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将领命。”

傍晚前，率军驻扎于苏河西岸的得了夜不收的消息，立刻升帐将，古勒山城是必须要拿下的要，不然的话他无法放心的兵赫图阿拉。

鲁达亲自下场拷问后，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真兵还是没熬过他的手段，把自己知的代了个清楚后求了个痛快。

曹文诏和吴克善大声领命，尤其是吴克善，当年他祖父在九之战时被努尔哈赤打没了胆气，自那以后科尔沁便几乎成了建州女真的附庸，这叫他心里憋了气，如今能有机会给祖父他们报仇雪恨，他自是不愿意放过。

随着机括声响起，夜不收们抬手间，臂弩连，十步内的短弩威力不比长弓大箭差多少，猝不及防下，那十来个女真骑兵，顿时有七八人从上摔落，不过除了两个被中要害的，剩下的都是纷纷爬起来继续挥刀厮杀。

难怪大都护说，这场仗绝不能让东虏大获全胜，否则这些女真兵士气必将更加昂骄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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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以鲁达对大明军队的了解，他觉得那十万所谓的锐大军遇到这等韧悍勇的女真兵，据城而守或许还有得打，可是野战的话绝对撑不了太久。

“曹文诏，吴克善你们率兵先行渡河，务必给我把古勒山城围死了，不能叫城中有一一人逃遁。”

朔方五营里，声营是全火营，也是用来攻用的，这回他并没有带上红衣大炮，实在是铸造的红衣火炮，连炮架两千多斤的分量，在冬季行军，面对糟糕的路况，携带这等重型火炮会严重拖慢行军速度，不过虎蹲炮和火药都是带足了。

这场突袭打得猛烈异常，哨寨里的女真兵没人投降，全都厮杀到了最后一刻，尽全歼这些女真兵，可夜不收们也死了五个，重伤七个，让鲁达大为心疼。

往塔楼上爬的士兵在尼满几人里，那就是活靶，他们不时地开弓放箭，转间又是三四个士兵从塔楼上摔落，这时候那录额真不敢再派人上塔楼送死，只是叫士兵开寨门，却冷不防鲁达领着夜不收们趁机冲杀来。

“声营随后压上，合兵后攻城。”

最后死掉的那个录额真，披着重甲，最后着短矛长刀，生生抱着和他短兵相接的那个夜不收同归于尽。这也让鲁达意识到这些女真兵和朔方军以往遇到的敌人完全不同，他们的战斗意志比起蒙古诸来要得太多。

“算了，不了那么多。”

哨寨里还是有三个女真兵试图逃走往古勒山城报信，但是却被鲁达分派在哨寨四周的夜不收截杀，死了两个，只剩下个活。

光着膀的浙兵弟们将虎蹲炮和火药桶举过，一个个就像扎在冰冷的河中，形成了一人墙浮桥，将他们视若命的火运送过河，没让半溅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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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间双方杀成一团，把守这哨寨的乃是锐，鲁达他们方自和十来个披甲的女真兵厮杀上，便有十来骑策冲杀过来，不过鲁达和手底下的夜不收们最不怕的就是这小规模的混战，十来个骑兵还不够他们臂弩攒的。

火过河后，在河里泡了小半个时辰的声营士兵们才牵着绳爬上案，边上的背嵬营和科尔沁营的士兵们都是拿着毯飞快地给他们裹上，然后招呼起同伴们给这些勇士们起姜汤给他们御寒。

正午之前，三营士兵和火尽数过河，曹文诏和吴克善领着背嵬营和科尔沁营率先包围了古勒山城，堵死了各通，而这时候古勒山城里的女真兵也终于知有敌人来袭，只不过他们这时候还以为这是明国派来的军队，只是派了十来人的队试图冲破包围，向赫图阿拉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