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说得是，过去虏寇边，朝廷确实曾开赏格，二十两换虏真鞑人一颗。”

方从哲和王安都没有回话，朝廷里有些事是烂到里的，就算张江陵复生也是无能为力，方从哲这个裱糊匠就更加没辙，只能装糊涂。

万历皇帝看向方从哲这个独相，在他看来内阁人少有人少的好，省得什么事都要吵闹半天才有个决定。

“皇爷，都护有一对双胞胎儿。”

王安低声，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皇爷突然间就对都护起了猜忌之心，当下也只能叹了气，不再多言。

万历皇帝是聪慧之人，既然辽东军那五千首级是和买的，杜弘域这个他亲封的威远伯只怕也未必是货真价实的卫青。

“但愿杜弘域能给朕一个惊喜吧！”

国难思良将，万历皇帝遍数朝中，赫然发现真正能让他心里有底气的还是那个让他起杀心的，想到这儿万历皇帝不禁对朝中那些所谓的大将无比失望，但凡他们哪个能有一般能打，他都不会起这份猜忌的心思。

万历皇帝冷笑连连，朝廷开的赏格再，可是却难以赏下去，这也是他这些年越发贪婪守财，内帑的钱到了国库，还不是叫那些官儿糟蹋了，都说内阁六科言官空虚，可他要真是把人给补齐了，不说那些言官叽叽歪歪，那漂没的银两不知要多多少去。 [page]

“都退下吧，朕乏了。”

王安回答，他知的都是当上御监掌印太监后改回本姓的儿魏忠贤向他禀报的，如今他名义上是东厂提督，可东厂理刑千和掌刑百都是魏忠贤举荐，东厂任用的锦衣卫番也多是被单英所渗透。

听着皇帝的旨意，方从哲愣了愣，在他看来下朝廷里最能打的就是朔方军，既然皇帝下决心要剿灭建州，朔方军无论如何都该调去辽东，他这个首辅虽然不清楚各地所谓锐是什么模样，可是光看辽东军这回成建制地被东虏歼灭，就知事情的严重。

万历皇帝自语，他本来对是起了杀心的，满朝的武将都在喝兵血，就他一个养了这般悍的兵卒，能斩杀土蛮五千大军，就是全盛时期的戚家军也不到。可是如今辽东惨败，大明天朝上国的面都被扒了个净，自他登基以来，御宇四十多年，还是回被这般羞辱。

万历皇帝心中想着，若是杜弘域有着不下于的将帅之才，他倒也容得下，甚至会让二人彼此制衡，好给自己那个愚蠹的太铺路。

方从哲离开内时，额上满是冷汗，他看向边的王安，“王公公，皇上不是向来以都护为……”

万历皇帝看向方从哲，接着摆手，“朕就不信，大明举全国之力，还赢不了区区建。”

“辽东这烂摊，首辅和百官推，选个人总督辽事报上来，另外给朕调各地兵，朕要一鼓平建，不能再让他们大，重蹈覆辙。”

方从哲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，调杜弘域移镇辽东没什么，可是皇帝亲自发内帑银，这分明是不信任和兵，明明私卖首级的事情是那些丘八们的……

“总算他还有些良心。”

雄长，朝廷过去开的赏格是二十两一颗人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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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辅，调延绥总兵威远伯杜弘域移镇辽东，让他即刻带兵赴京，朕亲自发内帑五十万两银于他。”

“朕记得，这赏格到最后也是没发下去吧！”

“还有朔方都护府那里，也拟旨让镇抚蒙古诸，朝廷对建用兵时，若有蒙古兵卒犯边，唯他是问。”

万历皇帝连发旨意，也不由有些疲惫，想到自己这旨意有些过于严厉，他又缓了缓朝王安问，“有儿没？”

方从哲终究还是没有那个胆反驳皇帝，说不经和吏分发银两于延绥新军，是坏了规矩，也会助长武臣嚣张跋扈之风。

“不瞒皇爷，威远伯几番大胜，似有疑，不过威远伯在延绥练了新军，也是和都护一般，在册军士并无虚报隐瞒。”

“臣领圣谕。”

“皇上，不准备调朔方军……”

“没了朔方军，朝廷就没有能打的兵了吗？”

“首辅慎言，圣心难测啊！”

“加恩旨，给他两个儿锦衣卫百，另外从中挑些贡品御送去已示恩赏。”

“王安，朕那位威远伯，不会也是个西贝货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