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翼，和切尽三决战，大公自领奇兵，伺机而动。”

这番话说，杜弘域手下那批将领都是面上一红，谁都明白的意思摆明就是他和鞑正面死战，所谓的伺机而动，就是他们觉着赢面大，那就奇兵杀，若是看着觉得情势不妙，则可以安然撤走。

不过脸红归脸红，但是面算什么，那些将领们很快便齐声恭维起这傻来。

杜弘域不是不想训斥这批手下，可是他训斥了又有何用，边地武事已然风气如此，谁都舍不得率先死战，只想坐享其成，当年这些人还能跟着他们父厮杀血战，那是为了官职钱财，可如今他父二人先后为总兵，这些人哪还有当年的锐气。

“公，那些鞑人，我已派人运往关墙，公可派人前往查验。”

知杜弘域若要指使得动手下那批骄兵悍将，那两千颗鞑首级是关键，他横竖已经了这些人中的冤大，便不妨再大方些，将那些首级割于杜弘域，他还指望着这位大公能在朝廷里帮他运作番，让朝廷议立朔方都护府。

“小，委屈你了。”

杜弘域当着众将的面这般说，接着自叫这些他看了生厌的丘八们，只留了在帐中饮酒议事。

“大公不必动怒，这边地军将如今大都是如此，功成名就的只想保存实力，不愿力死战。没的又力有未逮，也就末将还算擅长经营，才能拿这千余像样的兵为大公效力。”

帐里只自己和杜弘域二人，自是满脸坦诚恳，对这位大公剖析心迹，当然这其中多是他故意演来的，只为让这位大公信任于他。

“若是人人如你，我大明何愁边患。”

杜弘域慨，他本以为自己这回能肆意用兵，不成想事到临，才看清楚手底下那群丘八已经是喂饱的鹰犬，想要驱使他们，打打顺风仗还行，仗那是本不用指望他们的，这复之事还是要落在上。

“小，他日复之事若成，朝廷封侯，我必和你共享此功。”

看着放下酒盏认真说的杜弘域，却是连忙，“大公，不求封侯，只愿为国戍边，保这边地百姓日太平，只求大公他日封侯称公，能为末将撑腰壮胆就是。”

“好，我果然没看错人，小，今后私下你我便是兄弟，莫要再喊什么大公，显得生分。”

杜弘域忽地解下腰间玉带，这是他接任延绥镇总兵后朝廷所赐，“这条玉带便送给小你了，他日我若封侯，便是你的腰胆，你什么事，都尽放手，天塌下来我也为你撑着。”

明知杜弘域是在收买人心，可是看着此时面肃然的杜弘域，还是有几分念的，杜弘域始终都不曾有负于他，若是换了旁人，未必能杜弘域这般信重于他。

有着杜弘域为自己穿上那条玉带，知两人如今关系算是真正能称得上是托付家人了，只是不知日后他若起兵真把这天给个窟窿来，这位大公可还愿意为他撑一把，还是会和他兵戎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