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叔。”

于是众人都收摄心神，朝，“二哥说的是。”

家军的士卒本就悍敢战，再有这红夷大炮压阵，除非鞑动数十倍的大军，否则压奈何不得这家军，下河蒙古四分五裂，这大公想要复，说不定还真就应在这位老弟上。

刘循心里决定，日后必定要以这位老弟首是瞻，他可比范秀安知兵，这红夷大炮放在朝廷手上，那就是用来守城的死，可是在这位老弟手上，那捣鼓来的炮架和拖车可不就是能把这红夷大炮用来野战的么！

看到边的人都被大炮的威力所惑，却是声说，前朝嘉靖年间，俺答汗都打到京师脚下，后来朝廷为了防御北虏，造了不知多少火炮，这红夷大炮也好、佛郎机炮也罢，都是那时候跟牙人、西班牙人学的。

看着郑瘸，这位和阿大曾是战场故旧的老炮手神里的倔让他明白自己开挽留，对这位老叔来说反而是施舍和可怜，于是他答应了下来。

可是那又有什么用，俺答汗依然想寇边就寇边，直到隆庆开关，本朝初年戚爷爷镇守蓟辽，练兵，俺答汗年事又，才本分安静下来。

这些时日，郑瘸也跟着杨大他们学东西，可他年纪终究大了，记不如从前，常常是学了就忘，可是他也看得学了代数、三角函数、平面几何的杨大、王斗他们使炮的话，只需要多打几，便比他教的那些炮手还准，他那些经验并没什么大用，该教的他已经都教了。

这红夷大炮威力再，可真要把这红夷大炮当成决胜的依仗，那就是笑话了！

从筏上下来，王斗看着不远被炮吓得惶惶不安的战，忍不住大笑，要知他们这些战可是被带到边上专门有人看着都这幅样，莫说鞑了。

范秀安这时候也不得不内心暗赞这位老弟有名将之风，明明手握这等利，却仍能冷静对待，这家军下不过七八百士卒，若是日后这位老弟麾下家丁过万，也不知这九边谁能相制。

见识过大战的郑瘸很清楚，面对真正训练有素的兵，火的威力也就那样，真到定胜负的时候，还是得短兵相接，看谁更加勇猛凶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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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讲古，杨大王斗他们心里才平复下来，众人都知二哥说得对，这大炮威力虽然无可匹敌，但造价昂，临敌不过几炮火，可以用来壮士气，但真正和鞑决胜负，还是得刺刀见红。

想到这里，范秀安看向的目光变得越发意味长了，他当即，“老弟，有你的兵护卫，这窟野河的航之利合该为咱们所占。”

一旁的刘循这时也回过神来，说起来他的心思也是悄然变了，那红夷大炮的造价不低，便是朝廷也舍不得重金铸造，当然朝廷就是真要铸炮，到时候层层克扣，鬼知铸来的大炮好不好使，能听个响就算有良心了，前些年那些大炮打上几发就炸膛的事还少吗？

在这个距离发动冲锋的话，足够他们打四到六炮弹。

郑瘸到了跟前，虽只几个月，但这炮营在他手上从无到有，不知付多少心血，可下他觉得自己这旧时代的老家伙继续着这炮营，反而会妨碍炮营变得更，也是时候认老了。

“范掌柜说的是。”

郑瘸在边上瞧着这一幕，也不由暗老大后继有人，他当年在丽战场上，倭贼的铁炮队更是一度比官兵还多，可最后还不是被辽东铁骑杀得哭爹喊娘，碧蹄馆之役的时候，老大可不就是着倭贼的三段击生生凿穿了倭贼阵线。

“这火炮的威力大家也都瞧见了，鞑不足为惧，可是大家也需得明白，这大炮终究是死，这战场决胜负的还是靠咱们手里的刀枪，前朝俺答汗寇边，难朝廷不曾装备火大炮……”

“二哥，有了这大宝贝，鞑来多少死多少！”

可这位老弟不同，他让铸炮，那就是实打实的红夷大炮，看那威力不比那些红夷造的差，甚至还要上些。

“老爷，以后这炮营便给大吧，老汉瞧得，他是真喜这大炮的。”

五门大炮，只打算带上三门上路，剩下两门则是运去古北寨用作守城，见杨大和王斗能熟练作那大炮后，不由笑了起来，而边上的郑瘸则是轻轻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