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颜振奋起来，他活着的意义便是老爷的忠犬，老爷有要事要他，便叫他心满意足了。

“爷，下次我定能胜过那姓张的。”

“老爷放心。”

“谢范爷仗义！”

这顿年关酒，直喝到夜才停下，便是也喝得醉醺醺的，最后被木兰扶回了房，这是他在这个时代过的第一个大年，他心里念想的只是今后河堡都能够这般平安喜乐就好了。

分别时，兀颜一脸的不舍，本以为这趟能跟着老爷回河堡侍卫左右，却没想到他又被留了下来，练那些从俘虏里挑来的贼骨不说，还得教他们说蒙古话。

就在不远的张看着放狠话的张崇古，却是冷声自语，“说得好像你不姓张一样。”

“二哥！”“老爷！”“爷！”

很快，队伍便启程发了，比起来时，手下又多了张所五十人，再加上骆驼城营兵的近两百俘虏，队伍庞大不少，不过好在风雪已停，这一路行去倒是不曾再有雪落下。

还真会被那些文官糊过去，多是让叔祖这样的宿将复起，镇守山海关这等要害，至于兴大兵讨逆，这些年朝野厌战，怕是没人会在乎这“大金”日后变成心腹之患。

说起来这张能拿名，也是颇为意外，不过后来想想也就释然，这张麾下都是从那骆驼城营兵里挑选的良家，无论是武艺还有军纪都有底在，这张又是难得的将才，能拿第一倒也是合情合理。

家大院里，摆了大宴的，举杯祝酒，“范兄，这次大胜，要多谢你全力相助，若无你帮忙，只怕这河堡里不知还有几家挂白，这一杯我敬你。”

沙得刁在边上绷着个脸，他就知张这厮狗改不了吃屎，便是到了这位爷麾下，也是副孤崖岸的样，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。

只是两天不到，他们便回到了河堡，秦忠这次倒是没有组织百姓城迎接，实在是没有提前派人回来，直到队伍抵达，城上的士兵敲钟示警，秦忠才匆匆忙忙地从府里赶到城门，又是抢在所有人前面，为牵执缰。

古北寨大胜，河堡这里早得了消息，那战死的青壮家里，虽然挂了白，可是那抚恤银也是第一时间就送上了门，这大半个月过去，随着的归来，整座河堡仍旧是腾了起来。当晚河堡里杀猪宰羊，就是那些俘虏们也都分了，喝了碗酒，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。

看着笑意的范秀安，沉默了下，然后，“范兄说的是，他日范兄若有难，我必全力已报。”

“老爷。”

也没有言，赏赐了张新衣酒并赏银，同时还亲自为张披了锦衣，当众夸其有良将之才，让麾下众人既羡且愤。

……

“爷放心。”

诸军大比后，也是打算启程回河堡，范秀安可还是在那里等着他，那笔三万两的银不去只是笔死钱罢了。

“兀颜，你麾下人务必要好生练，等年关过了，我有要事要你去。”

众人的反应不尽相同，但都是面通红地起，喝下了这杯酒，谁都知河堡有今日，全是因为爷，若没有爷，他们中有的人还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破落，又或是在死气沉沉的村里等死的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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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步芳应声，这个曾经耿耿于怀自己官职的老军汉，得了总旗的官后，忽地看开了，他清楚这位老爷的量和野心，经历过那样的大胜后，他没在把以前孜孜以求的官职放在心上了。

又嘱咐了侯三，这古北寨里的生产得抓，无论是煤炉还是陶都不能停，至于那河谷地的矿区，也要叫那些贼骨使劲地挖煤，好生囤起来，留待开以后发卖。

年关之前，古北寨里，麾下诸军演武会，最后居然是叫张麾下队伍拿了第一。

随着一起敬酒的，还有陈升杨大军等众人，而这杯酒也让范秀安觉得面上有光，朗声，“老弟客气了，你我之间，何分彼此，若是他日我范某有难，想必老弟也会竭力相助，必不负我。”

敬完范秀安后，又看向大院里上席的众人，“接下来这杯，我敬大家，若没有大家，也没有河堡今日之盛。”

看着从来不问为什么，只是默默事的兀颜，重重地拍了拍他，在他耳边低声。

“老董，老张，这古北寨就给你们了。”

见张崇古仍旧是不忿于被张拿了第一，忍不住笑起来，“好，我等着你胜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