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能用，不过老爷想知能打多远，威力有多大，得试过才行。”

等到他们城时，府里除了下人以外，全都跟去了，就连木兰也是一样。

既然要测试威力，肯定是要拿活来试，等几个阿弟放好羊，往回走了后，才看向郑瘸问，他可不希望自己买炮的那六百两得不值。

随着郑瘸的吆喝，郑大彪他们熟练地把五门虎蹲炮装上车，又取了打炮所需的火药和诸般事。

很快，河堡外五里的空旷雪原上，郑瘸让郑大彪他们先是把雪地给扒拉净后，挖了个三四寸的浅坑，然后他挑了门虎蹲炮，开始装填弹药。

“这样就能打了？”

“那咱们去城外试试！”

郑瘸也是手起来，算起来他都十多年没有碰过炮了，下这五门虎蹲炮算是卫所里保养得相当不错的好货。

“郑叔，能打准么？”

摸着一门虎蹲炮，郑瘸如数家珍地说，他边郑大彪几人都是牢牢记下，这年打炮全靠经验，郑瘸这样的老炮，随说几句都能让郑大彪他们学到些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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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叔，这些炮可还能用？”

对于郑瘸，喊了声叔，毕竟当年是和阿大一起在丽战场生死过的。

听罢，朝木兰了，然后便有阿弟牵了几羊去了前方两百步左右的距离上，绑在了土里的木杆上。

“放心，这距离上，闭着都能打得准。”

看着郑瘸把那铅一层层地覆土压实，跟在后的杨大忍不住嘀咕起来，“这么麻烦？”而看得亦是大皱眉。

木兰则是皱了眉，这批炮果然买亏了，那天杀的刘佥事，还真是坑人得很，六百两砸下去，竟然连东西都不给齐。

所有人都看着燃烧的饮线，接着他们听到了一声响，那虎蹲炮的炮烟雾白气弥漫，卷起大片雪尘，想要挨近听个响的杨大被震了个半傻，他现在终于明白这火炮和鸟铳压就是两码事。

看向了郑瘸，然后只见这位郑叔咧嘴笑，“能打了，这炮的度能用来调整距离，下这一炮差不多能打到两百步外。”

“这虎蹲炮当年是戚家军的利，戚爷爷在世的时候，分了轻炮和重炮，这五门都是三十六斤重的轻炮，装药七两左右。不过这五门炮的件都不齐全，试炮没什么，真要拉去仗的话，还是得全齐了才行。”

离开骆驼城前，想要看看这虎蹲炮的威力和程，所以起了个大早，叫上了郑瘸他们一行，如今看来这位老叔还是靠的住的。

郑瘸拍着脯保证，理虎蹲炮是能打三百步开外的，可他毕竟多年没有打过炮了，这两百步的距离刚刚好。
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
终于郑瘸装完了铅弹药，他才将炮尾抵在郑大彪他们挖来的浅坑里，然后在前方安装二爪钉，后方安装双爪尖绊，牢牢固定在地上。

和杨大力最好，旁人还没看清时，他们两人已能看到前方放羊的地方，那洁白的雪地上开了好大一滩血。

时腾空，用来存放火炮和火药的厢房里，郑瘸看着那十一门乌黑的大炮，忍不住眶都了，他想起了当年在丽战场上的情形，一转那么多年就过去了。

一门门炮检视过来，郑瘸看得极为仔细，尤其是炮膛，他更是把手伸去反复探了好几遍，才朝后的，“老爷放心，这些炮都还保养不错，只是那五门虎蹲炮，怕是有些小病。”

虎蹲炮之所以得名虎蹲，便是打炮时要钉架，打炮的时候，架能吃住力不会倒，放在地上就像蹲下的老虎一样。一完整的虎蹲炮，除了虎蹲炮一门外、还得上三斤重的大铁钉一个，长一尺一寸、重三斤的生铁绊六，铁镢一把，铁锤一把，铁剪一把，铁锤一件，药线盒一个，药升一个，木送一，木榔一个，篓二个，木三十个，石三十个，火药一十五斤，五钱重的铅九百个，药线一十五，火绳二，驮架一副半。

因为是着郑瘸给的方向放的羊，郑瘸几乎没什么调整，就直接了引线，然后他只稍微离开了炮距离，仍旧是老神在在地看着前方那几羊。

郑瘸先把用布包住的药线放火门，然后填装了七两火药，放木，并将木推到第二炮箍的位置，木装好后，表面上覆盖了少量沙土，然后才在这土上放置一层铅，就这样周而复始，直至装满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