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，你和侯大先去山坳里看看情形。”

没有立带队山，他们要去那山坳，必定会经过那些村庄，既然这些村民和麻胡有来往，未必不会有人给麻胡通报消息，所以还是小心为上。

“二哥自去，这儿便给我了。”

从侯大中晓得，卫癞和神木县周围所谓绿林上的四五伙贼匪都有来往，主要输帮他们销赃，有时候也为那些大人们些脏活。

说穿了到最后还是看谁的拳更，只是军将们手上能打的都是自家蓄养的家丁，谁愿意折在和那些豪的争斗上，于是像卫癞这人便成了刘知远那大人的夜壶，想到用了便拿来用一用。

看着跃跃试的杨大，鲁达在边上开了，侯大原先去过山坳的贼窝，这回突然带个陌生人去，万一要是那伙贼人在，杨大这年纪实在太惹，倒不如换他过去。

看了主动请缨的鲁达，又看了浑甲胄的杨大，便，“老鲁你去也好，若是贼人在的话，你们见机行事就是。”侯大那里，路上已经和他对过不少说辞，至于鲁达，那夜不收可不仅仅是厮杀的活，想来他自能应付。

约定了半个时辰为限，鲁达自和侯大骑朝着山坳去了，等他们离开后，杨大才忍不住，“二哥，万一要是这姓鲁的把咱们卖了怎么办，倒不如换我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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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家丁队伍汇合后，自然把剩下那些俘虏都移给李二狗他们看，这样便只需让侯大带路，他们自能全以骑兵去找麻胡那伙贼人。

“阿升，你留下和二狗看住他们，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，顺便好好审问下这些人，看看那些可信，那些不可信。”

并没有因为麻胡那伙贼人只有十几人就轻敌，关墙内能游在两县之间的贼必是积年的悍匪，人数少反而说明对方战力够，要不然也不会经常被卫癞寻来给大人们脏活。

侯大站在一雪丘上，指着不远的山坳说，“那附近有几个村落，不过到了冬天，这附近的人没人敢山，便成了麻胡他们来过冬的贼窝。”

“老爷，不若让我去吧。”

从明面上来讲，大明朝是和士绅共天下，可是到了地方上，还得加上地方豪。边关之地，了县城就是没有王法的地方，那些盘踞乡里的豪，手上的实力就未必差了那些地方上的百、千。

既然打算要接手卫癞的势力，这剩下的俘虏里，总也要挑选几个能用的，不然光靠侯大和陈四怎么撑的起那帮派来。

摇了摇，虽然大伙儿喊杨大叫大贼，可杨大上就没有半匪气，他这一甲胄是卫癞手底下那伙亡命徒能穿得起的，至于用鲁达，他向来是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，更何况此去若有危险，鲁达终究是外人，总好过让杨大去冒险，不过鲁达是积年的老夜不收，这等刺探敌情的事儿多半难不住他。

陈升答，麻胡那伙贼不过十几人，还不够王斗杨大他们分的，他去了也是看闹，倒不如留下帮二哥好生筛选下这些俘虏，里面若有人心怀贰念，便先带回河堡，日后再送他们去古北寨挖煤去。

营地立好后，带着十几骑跟着侯大走了，侯大原先军官，自会骑，而鲁达是夜不收，这骑术便是比都要些。一行人朝着神木县西面方向策而去，雪地里驱跑得不算快，慢跑了十多里地才停下休息。

“爷，麻胡他们的贼窝就在那山坳里。”

鲁达跟着下了，刚才和杨大闲聊时，他已经晓得前这伙穿着黑甲，手持长矛的士兵才是府的家丁，他立仔细观察起来，毕竟他今后是府家丁总旗，这些便是他手下的兵。

“大，你上哪有什么贼样，万一贼人在山坳里，你去了就要馅，瞒得过谁！”

“通匪倒也谈不上，只是卖些吃的给麻胡他们，这附近村庄其实都知麻胡那伙人。”

“这些村庄里可有通匪的？”

从田地、人再到私盐等诸多买卖，卫所里的军将们和地方豪之间既有合作，也有对抗，像有些地方便是怎么也收不上税的，莫说官府的税吏官差，便是卫所的官兵去了也讨不了好，可是只要人家不扯旗造反，官面上也拿这些豪没办法。

侯大答，麻胡在神木县的绿林上名声不小，一来是他麾下人数虽少，但都是军中逃卒为主的悍匪惯盗，二来便是其人狡猾，不像其他贼人领只是单纯的莽夫，他带手下在这山坳过了五年东，这附近村庄从未有人告官，甚至消息都不曾走漏半，便是因为他保了这些村庄平安，便是吃的也是钱和这些村庄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