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河堡的百张贵巡边战死，而却立下了不小的战功，再联想到这次总兵府显得诡异的军事调动和那场大胜，范秀安都相信日后前程远大。

要舍得钱，没有打听不到的消息。

故作鄙地打断了范秀安的叹息，说起来那位俺答汗确实是蒙古人里最后一个有远见的英主，当年漠南等地据说有不下十万的汉民耕纳粮，土默特兵粮足，只不过那时候正遇上张相公持国禀政，北方又有戚爷爷镇守蓟辽，朝廷在九边一带同样兵力充裕，才让俺答汗没有用武之地，等他死后像是古北寨这些原本筑起的城池便逐渐废弃。

“老弟说得是，倒是我失言了。”

这古北寨说不定只是总兵府对的一次考验，所以无论是于公于私，都成了最好的合作对象。

范秀安翻上，亦是一脸笑意，在上拱手朝还礼后

范秀安笑了起来，当年土默特全盛时，那些白莲教裹挟的百姓可不止是帮鞑们耕田地，还有不少匠给鞑治铁打造兵。

“想不到不过几十年，这边就已荒凉至此，真是世事无常啊！”

“范兄此去，一路顺风。”

上江南，哪还有我们赚钱的份！” [page]

“范兄何必慨，若是这里还是

虽说和范秀安相谈甚，不过心里面始终是防着这位绥德商帮的大掌柜，在范秀安这人里只有利益，若是哪天双方利益相冲，只怕这范秀安会是第一个背后刀的。

俺答汗死后，这些汉民和鞑杂居通婚，后代反倒是蒙古化，不少匠都断了祖传的手艺，这河蒙古便又重新暗弱下来，对铁还有各手工业产品的需求量极大。

对于范秀安中的“上江南”，虽然有些兴趣，不过没有仔细询问，毕竟对于朝廷来说，当年白莲教裹挟数万百姓投鞑是件掉面的事情，可是真相谁又说得清楚，谁知那些百姓是被蛊惑裹挟，还是因为活不下去才去投鞑。

古北寨里的粮，有不少便是从这些聚落的逃上的“税粮”，关爷立了规矩，四海货栈的队过去也会巡视古北寨四周，等于便是护了这些聚落村寨的安全。

和范秀安一起下了城，两人今日这番闲聊或者说是试探，双方都极为满意。

那些逃卒或是有些本事的大都投了贼，没甚本事又好吃懒地便来古北寨这样的地方厮混，而其余的逃百姓则是在古北寨这样尚算有规矩的地方附近耕作，虽然危险，但是却不用担心要随时被丁防秋，也不用担心官府税粮。

“那就承老弟吉言了。”

城门，范秀安的几名手下已自牵等候，照理范秀安三天前便该离开的，可他却足足逗留了三日，既是观察实力，也是试探其人，如今他已知自己想要的答案，自然不会再逗留。

和范秀安很默契地没有再说话，反倒是聊起了别的，环顾着土墙外的旷野，范秀安朝，“我曾听长辈说，这古北寨原先是俺答汗命人所筑，彼时土默特招降纳叛，有白莲教的贼首裹挟百姓投奔，在这些地方耕良田，甚至一度号称上江南。”

双方要真正的合作，还得等过了这个冬天，待到来年开时，那时候的实力若是能让范秀安满意，范秀安才会舍得下本钱投，当然在此之前，会赶去神木堡的范秀安不介意看情况卖一些人情。

需要范秀安这样有想法又有野心的合作者，而范秀安同样需要这样有足够实力来支持自己的合作者，两人虽然没有达成什么的协议，但是彼此心里都清楚，只要时机合适，两人间的合作便是到渠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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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范秀安的慨，却是想到了侯三先前的禀报，这古北寨附近原来是有民聚落的，这些年河蒙古虽没有大的战事，但也是隔三差五要打几仗，越是靠近关墙的地方兵役赋税越重，再加上军将们的搜刮，边地百姓逃亡关外的也不在少数。

每到秋，商队汇聚古北寨的时候，这些逃里的男丁也会来古北寨些力气活，赚些家用。至于古北寨里那些馆里的土娼，很多时候也多来自那些逃家里的婆娘媳妇，虽说要被杨二那样的泼无赖盘剥，可也好过在家里挨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