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，看到这个贼人了吗？”

杨大一个喊起来，接着便是王斗等人纷纷声相合，他们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，这些日随着和贼厮杀，固然杀得痛快，可心中总是有些茫然，就像是为杀而杀，可此刻随着言语，他们却猛地有了主心骨，知自己为什么要杀贼。

董步芳带着家丁们亦是喊起来，他当年投军，固然是想靠一本事从上取功名富贵，可心中何尝不是想要保家卫国，护佑百姓。

白英哀嚎倒地，他边几个心腹再没有抵抗的勇气，哪怕知投降未必能活，可仍旧丢了兵跪倒在地。

“兀颜本就是我的人。”看着齿不清，满嘴血沫还试图挑拨激怒自己的白英，冷声说，“我不是什么大人，但只要我能力所及，凡是被我知作恶的贼人，都会和你一个下场。”

环视着四周的人群，他并非嗜杀之徒，可是从桑哈那里，他才知这贼老巢在过去一个多月里彻底变成窟，前这些贼，没一个人活下来。

见白英死到临，还要装什么英雄好汉，越发愤怒，这时家丁们已经重新列队，剩下还活着的贼，被驱赶到一块跪在地上。

看到众人呼的一幕，贼们都惊惶起来，就连自觉必死满脸不在乎的白英也莫名地心中焦躁慌，他觉得是大言不惭，外贼多如，他手下不过区区数十人，就敢说什么扫群贼，简直就是不知所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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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还有如此穷凶极恶之徒，他边的伙伴也都是个个愤怒起来，“这等畜生，还留着什么，二哥，让我去杀了他。”向来如烈火的王斗喊起来。

那几个绑人的家丁原先在商队里都是侍牲的，便是烈也能用绊索绑得服服帖帖，除了白英外，剩下的贼都被他们两臂反剪地五大绑起来，挣动不了半分。

的声音冰冷，他看向仍旧负隅顽抗的白英，从鞍旁拿起角弓，一箭穿白英的大。

白英怒骂起来，他不怕死，可他怕疼，怕被折磨，所以他要激怒杀了他。

“抓活的。”

兀颜上前一脚踢碎白英满牙齿，他是亲瞧见白英是如何对那可怜少女如何施暴，此刻见他还敢胡言语，更加愤怒。

“誓死追随二哥！”

“你……这……鞑，就是……养不熟……白狼……，你迟早……”

“今日这些贼人，个个作恶多端，罪无可赦，尤其是此贼，所行更是天人共愤，一刀杀了他也太过便宜。”

看着凛然的姿态，伙伴们也好，家丁们也好，都觉得跟着这样的兄长、首领，跟着这样的东家、主人，才不负此生。

只要一声令下，家丁们就会杀光这些跪在地上乞降的贼，可没有那么，他从小跟着父亲学戚爷爷的兵法武艺，知当年戚家军所向无敌，不仅是戚家军的士兵训练有素，武备良，更是因为戚家军的士兵知自己是杀贼保民，是正义之师。

白英疼得额上满是冷汗，看到走近的众人，他仰着，“姓的，爷爷认栽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！”

随着吩咐，原本上前要戳死这些贼的家丁们停住手上长矛，然后几个伙计的家丁上前绑缚起来，捆人有讲究，绑得不牢靠，就会留下贼人挣脱的隐患。

掷地有声地问，当日众人在堡寨外盟誓，便有他说的内容，只是伙伴们未必当回事，可今天他既然问，那便不一样。

“姓的，你休要在那里拿腔作调，假仁假义的，什么扫群贼，你以为你是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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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誓死追随爷！”

“这样的恶人，杀了就是行善。”

“不能就这样杀了他，要把他生擒活捉。”

“我等当日立誓，要诛杀恶贼张贵，要保境安民，诸位兄弟，我在这里问一句，今后我要扫群贼，还关墙百姓一个太平，你们可愿相随。”

没有若悬河，也没有雄辩滔滔，只是声音冰冷地说着白英所行诸恶，家丁们，伙伴们都愤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