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步芳冷瞧着那几个老兵油，恻恻地说，他在军中时，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不溜秋的家伙，上战场厮杀无胆，跑起来倒是比谁都快。

下的哈丹特尔举着火把，找到那有泥土挖掘痕迹的地方，神情复杂地看着上面立的木碑朝苏德。

在木兰开前说，素那里的关系绝不能断，他若回关墙，直到明年开，都没法再去归化城。

装车，苏德朝哈丹特尔说，接着便翻上，只带了几个心腹往正南五里外的谷地而去。

“有二哥在，怕个毬！”

半个时辰后，冲天的火光从谷地窜起，即便已经在十多里开外的他们也同样看到了这映红天际的火光。

“他们把人重新埋了。”

对这群河堡的官军们来说，哪怕给当俘虏要活，但起码能吃饱饭，比起在张贵手下听差时，还能吃上，要不是不再收家丁，他们早就全都投了。

低声自语中，苏德的脸变得扭曲，但很快他一气，压下心那莫名的怒意，冷声朝哈丹特尔，“把他们都烧了，省的叫人瞧破绽来。”哪怕乌力罕是仇敌，可终究是同族，若是自己把乌力罕他们的脑袋卖给的事情传去，自己在中的统治将被动摇。

“木兰，听话。”

苏德没有应答，他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坟茔，还有那块刻了“阿计妇孺之墓”的木碑，只觉得这是对自己的嘲，“明国的南蛮，你懂什么，我若是败了，我的妻儿女，下场只会更加凄惨！”

当火光照亮，苏德和哈丹特尔看到的是尸坑里狼藉一片的无尸，只是里面妇人孩的尸首都不见了。

见把如此重任给自己，董步芳当即，这两百颗鞑首级随便拉到哪家将门，都能换来大富贵，可想都不想就给自己和军，着实让董步芳动容。

营地里所有人都被召集，朝董步芳和军说，家丁们经历两场战斗，已经像模像样，足够压得住人数相当的官军俘虏。

“我说话算话，等回了关墙，只要我把事情办妥，必定会放大家回去，但若是谁想要闹事逃跑，也就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
“好，那便这样，老董，叔，你们记得他们几个说的话，要是路上有人逃跑，先拿他们几个开刀。”

看着那几个老兵油，朝董步芳军，河堡官军里，这几个老兵油哪怕过去不得张贵重用，但终究算是地蛇，只要住他们，便不用太担心其他俘虏。

军没有答话，只是盯着董步芳的背影，两人虽说一正一副着家丁，但是家丁里还是他带来的河堡青壮占了多数，他保证董步芳路上若是敢起了不该起的心思，绝不会让他得逞。

木兰蹙眉，她没想到居然还打算留下来，真的陪苏德去趟归化城，到格日勒图那里帮苏德和素牵线搭桥。

“爷放心，我一定把东西稳稳当当地都带回去。”

“老董，叔，你们今夜就发，木兰会给你们带路。”

吩咐完董步芳他们，又看向那群官军俘虏，他这趟要带伙伴们去归化城，怕这些俘虏路上会起些不该有的心思，所以放下狠话，“你们谁若是逃走，那便要连坐，有人逃跑，无人首告发，就全队皆斩。”

看到发狠，底下的官军俘虏个个被吓得胆寒，几个老兵油连忙带喊起来，“爷放心，我等绝不敢忘恩负义，哪个若是敢逃走，不用您吩咐，咱们先把他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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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谁先喊的，陈升王斗等人都纷纷附和起来，“有二哥在，怕个毬！”叫听了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半夜时，带着队伍回到营地，他们一共带回了一百四十六颗首级，再加上原先营地里的五十四颗首级，刚好凑足了整整两百颗鞑首级。用草木灰在那些满是血污的首级抹上厚厚一层后，所有首级都被装车，然后用油布盖上好几层。

“爷放心，我会看着他们的。”

黑漆漆的夜里，官军们拿绳互相牵着，然后在家丁们打着的火把下，跟着大车朝着关墙的方向而去。直到董步芳他们带着队伍消失在视线中，才朝边剩下的伙伴们，“接下来咱们要去归化城，此行凶险，你们怕不怕？”

董步芳在边上看得双目放光，两百颗鞑首级，放在军中已经是泼天功劳了，他还记得去年总兵官秉忠在神木中路大败河蒙古联军，也不过是杀割两百级而已，而那一战官秉忠麾下五千官军，再加上另外两路合的官军，骆驼城动用的兵足有过万之众。

“老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