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倒台后朝廷已经全面接了所有海贸事宜。

路振飞侃侃而谈：“若只施恩，商人会觉得陛下人善可欺，未必真心实意的替大明事。兴许他们私底下还会通虏，将粮卖给东虏。若只立威，商人会觉得陛下刻薄寡恩，于报复的心理他们也会通虏。只有恩威并施，才能真正让其为朝廷所用。”

......

朝廷要想恢复盐引制度不是那么容易到的。

如今想要加皇明贸易商会的人抢破了，但名额是有限的，自然不可能全人都获得资格。

这个说法倒真是新奇。

路振飞满是意的慨：“商人通虏也是一样的。他们认为东虏能够带给他们更大的利益，所以不惜铤而走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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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的不是一通大理，而是可供施行的方法。

朱慈烺问。

“启禀陛下，此次便是一个契机。陛下命人将韩元方抄家夷族便是立威。但这只能震慑群小于一时，若想彻底控制他们还要施恩。陛下不妨效仿当年的开中法，允许商人将粮运送至大明各军营重镇，然后许以其特权。这个特权未必是贩盐，亦可以是加皇明贸易商会的资格。”

“两者之间虽无直接的关系，但其本质却是一样的。”

......

现在的朝廷占据了全海贸份额，商人们没了选择只能选择加皇明贸易商会。

但此一时彼一时。

“不，臣的意思是请陛下恩威并施。”

要想海行商，商贾们就必须在朱慈烺创立的皇明贸易商会里备案登记。

若是朝廷利用此让商人们把粮运送到各军营重镇从而避免卖给满清，确实是个好法。

“不错，可这和商贾通虏之间有何关系？”

见天陷沉思，路振飞继续：“臣举一个例。当初大明以开中法定盐制时，商贾们为了获得盐引争相运送粮到边关。运送粮本是不赚钱的，可他们因此获得了盐引，只要拿着盐引去指定的盐池提盐，转手一卖就能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皇明商会刚刚创立的时候为了引商人加以对抗大的郑芝龙，是不设任何门槛的。

而现在什么最赚钱？当然是海贸。

商人为何要贩盐？还不是因为贩卖盐赚钱？

路振飞顿了一顿，接：“后来陛下是如何的？陛下以皇明贸易商会的名义拉拢那些不满于郑芝龙的海商，渐渐的将海贸的份额抢了过来。”

朱慈烺追问。

路振飞毫不犹豫的说：“郑芝龙能够给海商利，所以海商们愿意给郑芝龙税。后来陛下能够给他们更大的利，所以他们愿意摆脱郑芝龙跟着陛下走...”

如今的贩盐制度已经和当年完全不同，开中法已经名存实亡。

“所以本兵的意思是让朕用利益笼络这些商人？”

只有获得许可的商贾才有资格海行海贸。

路振飞刚一说完，朱慈烺便有前一亮的觉。

“如何到恩威并施？”

”

但参照开中法盐引制度对商人行控制还是不难到的。

朱慈烺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