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国攥了拳，神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张献忠愤恨的说：“若不是刘忠这个叛徒，鞑怎敢如此贸然兵。刘忠这儿把咱老在四川的兵力署摸得一清二楚，鞑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啊。”

要不然张献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急诏张定国回川。

便在这时张可望匆匆赶到，快步殿中冲张献忠行礼：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
这也是为何当初张献忠选择四川为老巢。四川或许不是一个兴王图霸业的地方，但要想依靠地势险峻偏安还是不难的。

“儿臣遵旨。”

张献忠喜怒无常，侍奉在边的人都陪着十分小心。

“此战事关存亡，只许胜不许败！”

再说张可望也不是完全不懂打仗。只不过是他理内政的能力太过，掩盖了他统兵的能力。

张可望的这番话正合张献忠的心意。

张可望统兵的才能或许不及张定国、张文秀，但在大西军诸将中绝对属于中上的准。

张可望沉片刻：“即便如此鞑也未必可以占据优势，蜀之难难于上青天。为今之计，父皇当提兵北上，拒敌于国门之外。”

虽然通常情况下他不会亲自领兵打仗。但现在情况急，不得不破一回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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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用蜀天险把鞑堵在外面，才是上策。

张可望缓步走至红酸枣官帽椅前撩袍坐定，和声：“父皇可是为了鞑南下之事心忧？”

四川的突发情况打消了张定国最后一丝犹豫。如果连成都都守不住，他继续留在楚雄府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张献忠在殿中来回踱步，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
“儿臣遵命！”

相较于明军，大西军显然更担心清军的突。

......

“恩，咱老也正有此意。事发突然，咱老已经命人去召文秀和定国回川了。不过他们一时半会怕是难以赶到。你和能奇便随咱老北上抗虏吧。”

张可望双手抱拳沉然应。

也难怪张献忠如此生气。兵力署关乎到战场格局，如今这些情况却被清军摸得门清，你还没手敌人就知你要往哪儿攻，这仗还怎么打？

，把云南当老巢自然是再好不过的。

张定国沉了片刻：“本王知了。本王会立即带兵回川。”

......

......

“嘿！”

张献忠发了好一通，一倒在椅上，单手着额大着气。

张献忠抬一瞧，见是张可望来了，心中的怒意消散了几分，冲他招招手：“来，坐在咱老边。”

大西天发怒的时候可是会杀人的，谁也不想去这个霉。

......

一众人纷纷跪倒在地，连大气都不敢。

“咱老会留下谕，等到定国和文秀回到成都便叫他们立刻北上。”

他也不想继续留在成都等死，若是等到鞑兵临城下，到时大西军就真的没有什么胜算了。

“你妈妈个，你妈妈个！这一定是刘忠这孙的主意！”

惟独张可望不怎么怕，因为他是张献忠中唯一的接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