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死去的人是你爹？”

“呃，那李闯不是民如吗？为何会睁睁的看着百姓饿死？”

那小娘抬瞅了陈顺才一，哽咽：“我爹爹死了，我要卖葬父。”

陈顺才只觉得咙像卡着一骨似的十分难受。

“不，我不是.......”

觉得这次抢个女人媳妇能成。 [page]

......

啊！

二丫苦笑：“我两个哥哥都被李闯抓壮丁战死在潼关了，我娘亲病死了，我爹爹饿死了，只剩下我孤一人，我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陈顺才心中咯噔一声，上前一步问：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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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顺才又瞥了一那瘦骨嶙峋的尸，咽了一吐沫。

......

稍顿了顿，二丫继续：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我是汉人，你也是汉人，虽然剃发留了辫，也改变不了这。我能嫁给一个汉人，总好过嫁给一个鞑。”

陈顺才只觉得脑一懵，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如今西安城中的百姓畏清军如虎，看到清军士兵是有多远躲多远，而这个小娘却似浑然不怕，孤一人坐在这儿，不知是为何。

陈顺才拐过街角，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坐在井旁，她的旁有一尸，只用草席裹着，连两只脚都在外面。

憋了良久，陈顺才问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。

“怕？为什么要怕？”

但不知怎地，一看到二丫那作定的神，陈顺才便觉得心中一阵刺痛。

“二丫。”她猛然把抬起，声问：“你若是银帮我把父亲下葬，我便把自己卖给你。”

二丫表现的实在是太了，陈顺才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“你不怕我吗？”

陈顺才连连摆手，他极不情愿记起他是一个汉人的事实。他明明已经抬旗了啊，为何还摆脱不了汉人的份？

他沿着街闲逛，可昔日繁华的街上空无一人显得十分冷清。

“我爹爹是被活活饿死的。”

小娘中已经噙满了泪，似乎随时都能溢来。

陈顺才有些到难以置信，要知李自成可是一直以闯王来了不纳粮为号的。

“民如？不过是说说罢了。”

小娘冷笑一声：“朝求升，暮求合，近来贫汉难存活。早早开门拜闯王，教大小都悦。杀羊，备酒浆，开了城门迎闯王，闯王来了不纳粮。吃他娘，着她娘，吃着不够有闯王。不当差，不纳粮，大家快活过一场...这是闯军打西安时常传唱的，大伙儿便真的信以为真，认为闯军了城大伙儿便有救了。谁曾想闯军了西安，李闯自己住了秦王府，只知给下分钱分粮，却把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忘到脑后去了。我的爹爹便是活活饿死的，也不见李闯分一粒米来。”

抢个女人回家媳妇是他一直想的事。可他却从未想过买一个女人......

过了良久他才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