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
“若真是如此，李自成领军攻向北京的时候这些人为何不率勤王？”

若是派十几信使化妆成顺军骑兵，经太原、汾州、平，由豫西、豫南辗转南直隶，向南明朝廷表个态，岂不是多给自己留条后路？

荀宜一字一顿。

如今河南大在清廷治下，但豫西尚在李自成手中，豫南于权力真空之中。这情况下清军不可能把全兵力囤积到山西沿线。

多尔衮听闻觉罗哈纳、石廷德州大败的消息后直是暴怒。

他只要让明廷相信大同反正的军队是心向大明的，效果便达到了。

至于他最终倒向谁就要看谁能够先取山西了。

多尔衮闻听此言直是倒了一凉气。

姜瓖觉得凭借南边数省的富庶，明廷迟早能够收复山西、河北，光复神京。

照王鳌永、方大猷这两个才的说法，德州不是连五百士兵都凑不来了吗？

对于姜瓖来说，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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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！

姜瓖觉得清廷的可能更大一些。不过即便清廷真的拿下了山西，也不意味着能够最终定鼎天下。

多尔衮直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
姜瓖愣了一愣，旋即心中大喜。

同样的话他也会通过那个清廷信使说给多尔衮听。

吃饭的家伙什没了，要再多的钱有何用，还不是为他人嫁衣裳。

侍立一旁的范文程不疾不徐的说。

思定之后姜瓖便朗声吩咐：“某意已决，便依荀先生说的办。这书信之事便请荀先生捉刀代笔吧。”

那时候姜瓖便可再次反正，声称自己之前只是在与清廷虚与委蛇，待时机成熟便反清拥明。所以提前派人去南京向天表忠心便显得尤为重要。

至于化妆问题完全不必担心，姜瓖所几个月前本就是改旗易帜成了顺军，现在不过是把顺军军服重新换上罢了。比起剃发留辫这可容易多了。

两下注？

多尔衮抬一瞥，清了清嗓：“范先生觉得此中有诈？”

“大帅可以两下注，清廷则降清，明廷则降明。” [page]

“这怎么可能？明廷还有多余的兵力增派山东？”

范文程悠悠说。

多尔衮并没有急着派人接大同，姜瓖还能继续拖下去。

北京，紫禁城。

姜瓖侧看去，发声的正是他的首席幕僚荀宜。
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五千余旗兵怎么连一座德州城都拿不下来。

荀宜闻言大喜，连忙拱手：“谨遵东翁之命。”

“荀先生说的不错，只是若某不降清，难还有别的路？”

“王爷请息怒，才觉得此事必有蹊跷，可待二人率返京之后仔细质询。”

“回禀王爷，才觉得多半是明廷向山东驻兵了。”

“大帅，万万不可啊。清军八旗乃是虎狼之师，若是主大同可还有大帅说话的份？”

是啊，如今局势不明，他为何不两下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