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杜晦今年四十有一，虽然的是杰军中幕僚，功名却着实不怎么拿的手，只是一个秀才。

“将军以为，朝廷为何将二刘皆安排在凤府？”

“这咱老知，他们俩愿意怎么打那是他们的事。可若是打徐州的主意，咱老第一个不。”

“李将军稍安勿躁，且听某讲完。”

不过这杜晦虽然功名不显，能力却是不错，尤其擅长一些奇谋之策，被杰引为智。

束手无策的时候多少也有一个可以问策的人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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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先生的意思是，朝廷希望二刘去打河南？”
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，文人多傲气。别说士了，但凡有个举人功名的，谁肯来军营中个区区幕僚？

“哦？此话怎讲？”

“啊？”李本听得直发，心读书人的就是多，说话也是云山雾罩。

见杜晦一副莫测的样，李本有些急了：“这我咋能知？我又不是那小皇帝肚里的虫。”

李本拉着杜晦坐下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他说了一遍，慨：“舅父这次真是常年打雁却被雁啄了，这气老咽不下啊。”

对李本蔑视君父的行为杜晦丝毫不在意，只淡淡：“朝廷是想一石二鸟啊。刘良佐和刘泽清都不是省油的灯，凤又不比淮扬富庶，二人若想把本养的兵壮势必会起，这是朝廷最愿意看到的。”

......

杜晦眯着一双三角，缓缓捋着下颌短髯，良久才悠悠：“将军莫急，依某看这倒是件好事。”

ps：朱慈烺对于“四镇”驻地的安排与原本历史不同，详见前文第十二章。说到底南明依赖四镇还是因为朝廷手中没兵。这也是为何本书主角那么急着编练新军了。黄德功、杰还算是有气节的，至少没降清，属于可以一用的。至于刘良佐，刘泽清这两个骨实在烂泥扶不上墙，主角碍于二人的实力又不能直接夺了他们兵权，把他们众打散整编，要真这样估计二人直接反了，南明暂时经不起内耗了。主角为大局着想姑且只能先用这权术争取利益最大化。当然，最终决定一切的还是实力，手中有一只军才是决定的。任何谋略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。

杜晦微微颔首：“正如将军所说，此次扮作贼劫掠萧县的一定是刘良佐、刘泽清其一。不过究竟是谁却不重要。”

杜晦捻了捻胡须，慢条斯理的说：“朝廷对二刘多有忌惮，故而他们若是火并朝廷是乐得见到的。若是他二人并未火并那么为了转移钱粮压力势必会往外扩张。凤北面是徐州，南面是和州、滁州，东面是淮扬，西面是河南。理说淮扬是最富庶的，可淮扬现在是黄德功驻守，他二人不敢拼。和州、滁州次之，可距离应天府太近，二人若是调兵前往，却有谋反的嫌疑。若是北图徐州，他们确实有机会，不过从下看他们也不想和总兵大人撕破脸，只派人扮作贼劫掠。二刘也是在试探将军，若是将军势一些在萧县驻军，他们估计也就绝了图谋徐州的想法了。毕竟总兵大人在山东还有数万人，万一一怒之下班师回朝二刘便是联手都未必能敌。既然北面、东面、南面都不行，那么便只剩下西面了。”

李本连忙问：“杜先生快快说与我听。”

李本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