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明末提起秦夫人三字那说的自然是秦良玉了。

见路振飞和秦拱明还站着，朱慈烺微微笑：“路巡抚，秦总兵快快坐下，孤还有要事与你们商议。”

“秦将军可知秦夫人的练兵之法？”

路巡抚也索大手一挥，把这两万名乡兵尽数安置在了新城。这淮安新城中，除了这两万名乡兵外，只有少数的几十商贾，并无其他民。

他知秦良玉有两个兄长，一个弟弟。秦良玉的兄长秦屏、秦翰都在天启元年的浑河血战中战死。而秦良玉的弟弟秦民屏也在天启四年平定“奢安之”中战死，可谓一门忠烈。

川军......

路振飞和秦拱明对视一，这才各自在下首坐了下来，但只坐实了小半边，有大半都是悬空着的，用战战兢兢来形容丝毫不为过。

至于秦良玉的侄辈，朱慈烺知的有秦翼明、秦拱明、秦佐明、秦祚明。秦翼明、秦拱明这二人都是秦屏的儿。其中秦翼明官至总兵，封威远伯，在原本历史中在顺治十六年与万年一起降清。而秦拱明也到了总兵，在平定沙普之中战死。秦佐明、秦祚明都是秦民屏的儿，也都到了参将。

只见秦拱明拍着脯：“秦夫人正是臣的姑母。”

如果把明末军队战斗力个排行的话，川军和戚继光训练的浙兵可以排前二，第三则是卢象升统领的天雄军。其余的军队除了秦兵稍有战力外，实在战斗力有限。

朱慈烺却是并不记得秦良玉有一个侄儿叫秦元一啊。

......

朱慈烺之前便听路振飞提起过这秦元一，见此人生的英朗，隐隐有大将之风，便多问了一句：“秦将军以为把他们练成什么样才能上阵杀敌？”

淮安的大分官署都在旧城，唯有这团练总兵的官署设在新城。

这秦元一也姓秦，难不成也是川军的一个将领？

......

秦拱明毫不犹豫的说：“自然是练成川军一般。”

一的外院是秦拱明办公的地方，到厅中朱慈烺自然走到上首坐定。

朱慈烺端起茶杯微微呷了一，用极其温的声音说：“皓月公和秦将军练这样一只乡兵，乃是社稷之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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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以淮安新城更像是一座戍堡关城，只是规模却要大上很多。

秦拱明立刻涨红了脸，羞愧：“殿下谬赞了。这些驴球如今只能勉守城，叫他们上阵杀敌怕是不行的。”

见朱慈烺有些疑惑，秦拱明解释：“家父便是都司佥书秦屏。”

朱慈烺心中一动。他是明史教授，自然知川军二字的分量。

他想接手这两万名乡兵，充作自己的近卫军。可现在看来，即便接手了这只乡兵，也必须对他们行严格的训练。不然这样的军队上了战场，是会一即溃的。

朱慈烺愣了一愣。

团练总兵的官署是个三的院，并不算大。

路巡抚又说了一番勉励的话，便和朱慈烺、秦拱明一起离开了乡兵大营，往新城总兵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