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后天才能回甜胡同。

“呵呵，原来你我的情分如此淡薄，为了你儿，轻描淡写地杀死你故友之女，半愧疚都没有！”慕容氏凄凉一笑，“终究是妾肤浅，以为太后有情有义，母仪天下。”

她猛地起，吩咐阮妈妈：“快，备车，我要。”

她为国公夫人，明明知皇上喜她，不但不随夫前往西北避嫌，还频频，扰皇上的心思，你可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而不得是什么煎熬吗？”

“皇上终究是君，你们终究是臣。”萧太后淡淡，“即便我们错了，也绝对不能承认错了，清婉活着一日，皇上便不能释怀一日，哀家说过，哀家唯一能的，就是帮皇上守着江山，帮皇上百忧解难，长痛不如短痛，所以你的清婉只能死。”

“快，晚了就来不及了！”姜瑜匆匆往外走，阮妈妈不敢再问，也跟着跑了去，丁顺刚清洗完车，得知姜瑜要，二话不说，立刻朝甜胡同驶去。

“真是加其罪，何患无辞！”慕容氏冷笑，“你嫌清婉不去西北，你可知清婉生产后虚弱，怎么能抵挡西北的风沙严寒，再就是清婉从来没有主动，都是皇后和殷贵妃不怀好意，频频相邀，她推辞不过，才的，你以为她愿意吗？她每次都胆颤不已，唯恐碰到皇上，皇上坐拥后三千佳丽，却还惦记着我的清婉，跟昏君什么区别？皇上怎么了？皇上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觊觎大臣之妻吗？这样的皇上，我们当臣的，还有拥的必要吗？”

不巧的是，周嬷嬷半个时辰前已经回。

“王妃，是什么事了吗？”阮妈妈吓了一，“您刚从里来，怎么又要？”

“来人，来人！”萧太后的声音顿时像卡在咙里一样，“颜娘，你不能这样对待哀家，你别忘了，你不光有女儿，你还有儿，还有孙，你这样，会将忠义侯府陷万劫不复之地的……”

“太后，都说王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慕容氏平静，“妾自知告不倒太后，只好自己手，跟太后同归于尽，以告清婉在天之灵，等太后见了清婉，再跟她赔罪吧！”

“不，哀家若不是顾及跟你的情分，又怎么会隐瞒这么多年，又怎么会心积虑地让殷贵妃和容皇后都牵扯其中，哀家承认下手急了些，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后悔，哀家常常想，若是当初给皇上多纳几个人，或许他就不会对清婉念念不忘，或者让清婉毁了容貌，留她命……”说着说着，萧太后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，惊恐，“颜娘，你对哀家了什么？”

看门就要关了，姜瑜心里很是着急，索心一横：“咱们先去门，就说我要找殿下。”

姜瑜听了听赵桓允那边的动静，赵桓允正在里跟冯翰说东南倭寇的事，不在外。

姜瑜更是听得泪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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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日，整个京城都会知晓，慈宁失火，太后和妾不幸遇难。”慕容氏丝毫不为所动，静静地看着昔日的手帕，“太后自己都说，皇上跟太后并不亲厚，难不成太后还以为皇上会追究彻查此事，替太后报仇吗？失母之痛哪能跟失之痛相比，只有失之痛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，生不如死……”